躺了一天一夜,身体还是有些虚弱,没能如以前般生龙活虎地配合体育委员跑在最前面。
班长有些气喘吁吁,慢跑在男生队伍最后,我也伴随着班长。
“班长,坚持不住就停下走走。”我边跑边劝。
“没,没事,我还能坚持,拐过,前面的弯,就到学校的土路了,快,快到了。”班长在咬着牙坚持。
“加油!班长!”我转而开始给班长鼓劲,同时也是在给自己加油。
后边的女生队伍赶上来了。大家看到班长能跑步了,一边超过我们,一边也都在嘻嘻哈哈地各种问好,喊班长加油,搞得班长大红脸。
团支书跑在女生队伍的最后。跑到我们身边时,特意转到班长内测。歪头问;“班长,也么样?好利索了?”
班长正在低着头气喘吁吁地运劲,抬头一看是团支书王丽,再也坚持不住了,停下了脚步,俯下身大口喘着气。
团支书见状也停下来,扶住班长。着急地问:“也么样?自强?”
“没事,我没事,就是有点累。”班长喘了一会,直起腰来。
我本来也停下了,看到班长没事,有团支书照顾。我就说了句:“班长,我先跟上队伍了,你慢慢溜达吧。别跑了,休息会。”
班长点点头,我朝王丽也示意我先走了。
团支书张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也点了点头。
男生队伍已经跑远了,我跟在女生队伍后边跑着,这样轻松一点。
今天可能赶集,公路两边已经有早到的摊主在整理货物,摆放商品。
我想起了第一次来学校找刘校长,那天也正好赶集,二叔去买礼品,我跟小义在驴车上等。
那时的河东高中对我而言是个陌生且恶劣的环境,而现在已经成为寄托着我许多情感的所在,结交了许多朋友的地方。
感情是个奇妙的东西,当陌生的地方变作有了感情融入,就感觉哪儿哪儿都顺眼了,就算不好,都会主动给它找理由了。
譬如馒头+咸菜,现在怎么看,怎么品都是绝配!咸菜咸滋滋的,相当下饭,不然两个四两的大馒头很难那么顺利下肚。当然,如果再来碗小米粥,那就更加锦上添花了。
早饭,就是这么解决的。接下去午饭、晚饭还都是同样的套餐。
每每想到这儿,我的眼前就浮现出老黑挥勺显露厨艺和勺口的潇洒身影。身条也强壮了,形象亦高大了。
明天周六了,老黑约好的过来,快来了。
离上课还有挺长一段时间。
班长回到了教室,像回到了战场,斗志昂扬。等我溜溜哒哒进了教室,班长又如往常一样伏案疾书了。
但我的眼神瞬间就转移到前一排的佳慧身上,今天佳慧换了发型,用发绳把秀发扎起来,形成一个马尾,马尾根部夹着一个好看的发夹,粉红色,蝴蝶形状的。
我坐在座位上,看着佳慧的蝴蝶结,不禁用口哨吹起去年春晚郑绪岚和牟玄甫合唱的千古爱情故事《化蝶》。
《梁山伯与祝英台》是一首小提琴协奏曲,后来闫肃老师填词,经郑绪岚,牟玄甫在春晚的演唱,成功演绎了这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上过春晚的歌曲,第二年会响彻大街小巷一整年。
佳慧闻声回头,惊讶的眼神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