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场的意思,看样子态度还挺端正。
小义去换了双长筒雨靴,顺着台阶小心翼翼地下到了栏里。向上一伸手,堂兄把一把铁锹递给了小义。
小义挺直腰。用力把铁锹插到泥里,用脚向下使劲蹬了蹬,然后用手握紧铁锹用力晃了晃,让铁锹下的土松散一些,然后一用力铲出来一铲,“嘿”的一声,用力铲上台子。
这时堂兄从大黑驴的睡房推出来一个独轮小推车,上面带了个铁制斗子,斗子里也有一把铁锹,推到猪圈门口,把车子停稳。
堂兄拿起车上的铁锹,从台子上把小义已经铲上来的淤泥,再铲到小推车上。
经此两道程序,一阵恶臭已经弥漫了小院。我不禁用手捏了下鼻子,然后扭头看了眼老黑。
老黑像没事的人一样,感觉啥也没闻到,手里还端着杯茶,一边喝,一边跟小义说,“悠着点小义,别闪着腰。”
“没事,黑哥,这活儿小意思,念书不行,干这个咱第一。”小义笑着说。
我放下了捏着鼻子的手。
“老黑,你不觉得臭啊?”我靠近老黑,轻声问他。
“习惯了这事,家家户户都有。村里经常的。学校也经常的,习惯成自然了。”老黑还是那种无所谓的淡然态度。
我放下捏着鼻子的手。
眼看着小推车快要装满了,我走了过去,“大哥让我来吧,我试一下。”
说着,我蹲下身子,两手握住小车的两个把手。
“慢点,别,你不行海超,这活不是你干的。”堂兄大叫。
“没事!大哥!嘿!”的一声,我学着小义猛地用力抬起了车把手,可是因为没掌握好平衡,力道又用得过猛,车子向一边偏去。
我赶紧用左手使劲扳住车把手,阻止了车子往左倾倒。
但是左手用力猛了,小推车又向右边偏倒过来。于是又赶紧右手用力,让小推车重量带动的我,脚下也不稳,步履蹒跚。
如此这般,手忙脚乱了两个来回,算是多少摸准了点小推车的脾气。
我像是喝多了的醉汉,推着小推车,歪歪扭扭,东倒西晃地好歹推到大门外。
我把小推车上的淤泥倒在墙根处,算是成功了一回。
往回推,没了负重就简单了,我迈着轻快的步伐,吹着口哨,把小推车推到猪圈门口。
“这活怎么样?超哥?比念书如何?”小义在栏下笑着问我。
“嗯,这活还行,我觉得有可能读书的话,还是要努力一下。”我苦笑着说。
“哈哈……”堂兄和小义还有老黑都大笑起来。
“笑什么呢?”二叔闻声从堂屋里出来朝我们喊了一声。
“嘘……!”我赶紧阻止大家,“没事二叔,我在跟着大哥和小义体验生活,小义说我干得还行。”
“行什么行?好样的没有干这活的!不好好读书,就只能干这个!”二叔抽着烟,说着耐人寻味的话。
(108)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我们兄弟三个,一个多小时就把猪栏清理地干干净净,又往猪栏里垫上了新土。上面台子也用铁锨,扫帚打扫得一干二净。
“行了超哥,你也跟着受累了,体验了一下生活。”小义走上来对我说。
“去洗洗吧,太脏了这活。”堂兄招呼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