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所在的炮师在城市的西郊,这样差不多得有四十公里。
我们从昌河汽车站坐短途客车到了鸢亭汽车站。鸢亭汽车站我几个月前来过。
那次是送郝超回兰州。不知郝超回去后怎么样了,看到了熟悉的汽车站,不由得想起那天送郝超的情景。
贺方安经常来鸢亭玩,比较轻车熟路。贺方安的父亲原来也是军人,现在年龄大了,住在军休所。贺方安上面有好几个姐姐,数他最小。
贺方安带领我们坐上了通往炮师驻地的公交车,炮师是军事驻地,为了保密,是以一个工地代号代表的。
那时鸢亭跟烟海差不多大,街上也是平房居多,而且还有很多草房。仅有的楼房也是四五层,像一个个火柴盒,马路上车也不是太多,以自行车为主。
马车、驴车、拖拉机也穿梭其中。不过跟昌河不同的是,马和驴的屁股后头都有一个布兜。
老黑说是给驴马拉屎的,有布兜,就不会拉在马路上。这一点有了城乡差别。
“九工地到了,有下车的乘客请做好准备。”售票员在提前报站,手拿拿着一个大木板夹子,上面夹着各种颜色、不同面额的车票,五分起步,两毛最多。
“到了,准备下车了。”贺方安先站了起来,吆喝大家准备下车。比你仔细的数了数人。
我们去了四个人,贺方安、张建地、老黑、我。
贺方安数对了人,一咧大嘴笑了起来,“到了啊,下车,下车,老黑跟上,别坐过了站。”
车刹住了,我们依次下车。
放眼一看,城乡结合部,马路上乱七八糟的,很多泥土纸屑卫生堪忧。
“前边不远就是了,有个大门,有站岗的。”贺方安用手往西指了指,因为马路交通比乱,我们排成纵队往前走,贺方安在最前边,老黑在最后边溜达。
站岗的战士举手示意,拦住了我们。贺方安赶紧跑到岗哨下边说,“我们来找李强,我们是他的同学。”
“哪个李强?”哨兵面无表情,严肃地问。
“他爸爸是李师长,他说住在招待所读书。”贺方安赶紧解释着。
“哦,稍等。”哨兵回到岗亭拨打电话,说了几句挂断了。
出来告诉贺方安,“你们靠边等一下,一会出来接你们。”
贺方安赶紧招呼我们过去,贴在岗亭外的大门边站着等。
不一会,看到远处一个穿着军装的胖子,从大院里边小跑过来,肚子上的肉有节奏地一坠一坠的。
“看!是李强!还穿上军装了。”老黑眼尖,先看到是李强。
“哎呀,还真是李强。李强!”
“李强!”
我们开始你一嘴我一嘴叫开了。
“小点声!不得喧哗!”哨兵大声提醒我们。
我们立马都闭嘴了,安静地等着李强跑出来。
李强跑到岗哨,先跟门岗说了几句,哨兵点点头。
然后李强朝我们喊,“你们来了!进来吧!”
我们赶紧一起跑了过去,围住李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开了。
“吆好,厉害了!这就穿上军装了!很精神啊!”贺方安咧着大嘴笑着先夸到。
“怎么没有红领章,标志啊?”老黑父亲当兵的,比较专业。
“我还没当兵呢,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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