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菜。
其实那年月,食堂也穷得没什么东西,最多就这点实惠了。
我往班长来的方向看,看到前边宿舍拐过来两个我班的同学,抬着我班的大箩筐,咋没看见有班长啊?
等他们走近,我坐在自行车上问:“怎么没看见班长啊?”
有个叫猴子的同学说:“班长请假回家了。”
“哦,中午走时还没听他说请假啊。”我又问,“班长啥时候走的?”
“下午第二节课,班主任过来叫的班长,班长跟班主任说完话,哭着走的。”猴子说。
“出啥事了?”我追问。
“我也不知道,班长急匆匆地走了。”猴子回头说了句,往食堂走去了。
老黑端着一个饭盒回来了,我赶紧从车后座上跳下来,老黑把饭盒给我放在车后坐上。
“我还得回去趟,太热了,一次拿不了。”老黑说着又往食堂去了。
是玉米面粥,摸摸饭盒挺烫,我弓下身子用嘴使劲吹起来。热死起来都吹自己脸上了。
无奈,来回溜达着等着自然凉吧。知了在树上不停地“知了~知了~”的叫着,叫得人有些烦躁。
“知道个什么啊?就知了。班长为啥哭知道吗?”我抬头问道。
“跟谁说话呢?”老黑回来了,手里又端着一个饭盒,不知从那撕的一块报纸,叠了几下垫在下边。
“哦,喊知了呢,叫得烦人。”
“今天事不办得挺好的,烦什么?”
“今天临走,我跟班长请假,老师问,让他帮着打个掩护。”
“嗯,班长人不错。”
“对啊,刚才回来我就在这等班长销假,没等到。猴子说,班长下午请假了,还是哭着走的,也不知发生什么事了。”我不无担心地说。
“哭着走了?是家里出啥事了?”老黑开始分析了。
“猴子说,下午班主任来班里跟班长说了会话,班长就哭着跑了。”
“那八成是家里出事了。”老黑肯定地说。
“班主任跟班长说完话,班长走的?”
“猴子说的。”
“那班主任张老师肯定知道原因啊,问问张老师。”
“我可不去问,该问我下午去哪了。”我说到。
“等会我去,班主任在学校住宿舍,不知为什么还单着身。”老黑说,“我有办法。”
老黑说着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皱皱巴巴的油纸袋,很神秘地“嘿嘿”看着我笑。
“什么东西?”
老黑小心翼翼地找到袋口打开,凑到我鼻子尖,我使劲闻了闻,“好香,是茶叶吧?”
“对,上好的茉莉花茶。”
“你从哪搞的?”我有些纳闷。
“伟强饭店的,临走给我的。”
“我咋没看见?”
“咱刚坐下时,伟强让换好茶,叫服务员把他自己喝的茶拿来了。”
“哦”我好像有印象,那会刚进门,都刚认识,光顾着跟桌上人打招呼,聊天说话了。
“对,我没让伟强换,那壶茶也是刚泡上的,倒了怪可惜的。”
“纸袋一直在我桌上放着,走的时候伟强一把塞我口袋里了,非让我装着,说是好茶。”
“这不,又派上用场了,张老师喜欢喝茶,我看都是那种大把抓,茶叶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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