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河人,考大学出去的。”
“海超是让老爷子发配回来考大学的。”
“哦,在那边惹事了吧,兄弟?”伟强拍着我的肩头笑着说。
我无言以对。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拿军刺捅了个人。”老黑轻飘飘地说。
“哇~”屋里议论纷纷。
“看样兄弟也是性情中人啊,今天通过老黑认识,要好好喝一杯。”伟强顿时刮目相待。
周围坐的那些兄弟更是你一言我一语地跟我找话,想加深印象。
这时,门开了,两个服务员端大托盘排着队进来了,托盘上堆的满满的盘子。
不一会,桌子上就摆满了菜。
又有服务员端了白酒上来,伟强把白酒抓在手里,侧身跟我说,“兄弟,咱老家没什么好酒,就是昌河白干,来吧,添满。”
我忙推辞,“我来点啤酒吧,白酒不大行。”
“那怎么能行?咱男子汉哪有喝啤酒的?”伟强笑到。
“添一杯吧,海超。”老黑在旁边说,“不过,酒前得跟伟强哥说件事,想请伟强哥做主。”
“什么事?还这么严重?说说看,说完了,咱安心喝酒!”伟强笑着说,“只要是青山地面的事,哥帮你办!”
“好!有伟强哥这句话,我们兄弟就有底了,可是……。”老黑说着往周围人身上看了看。
伟强明白了,大大咧咧地说:“说吧!黑儿,这些都是我的好兄弟,有什么事我还要安排他们去办。咱们该喝酒喝酒。”
“那,海超?我跟伟强哥说说吧?”老黑征求我的意见。
我点点头,“黑哥,你也了解情况,你说吧。”
“是这么个事,其实也不是个大事,但对海超来说,是件大事。海超兄弟很重弟兄感情。”老黑喝了口茶水。
“海超回昌河是住在二叔家,二叔全家照顾得很好。”
伟强一边听着一边频频点头。
“海超二叔家有个堂兄,在咱们青山镇读书。”老黑就这样把前因后果和我们今天来的目的,跟伟强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哦,明白了!那家伙叫什么?敢欺负咱兄弟的嫂子。”
“对。叫什么?我马上安排人去学校收拾那家伙!”原来坐主客那个叫老四的也火冒三丈,站起来跟伟强表现。
老黑顿了顿,看了一圈全桌的人,说,“那孩子也是青山街的。”
“青山街的就更好说了。”老四哈哈大笑,交给我了。
老黑看了他一眼,一字一句地说“叫:纪-晓-波!”
“听名字像你们村的,老四?”伟强看着老四说。
“怎么是他?”老四好像也没想到,站在那不说话了。
“谁啊?你认识吧?”伟强又问。
“唉,何止认识啊,是我们村的,就是俺家西邻亲。”老四说。
“怎么?有什么困难吗?”伟强盯着老四问。
“我动手,肯定不合适,邻邻居居的,还是一个门里的。没出五服。”老四为难地说。
“那怎么办?我再找别人去?”伟强明显有些不高兴了。
“别,别,这样行吧?伟强哥,不知道这事闹到什么程度了,如果没伤害到什么,我把他弄来赔礼道歉,你看行吧?”
“他妈的欺负人家嫂子,赔个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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