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表面全是锈,刀把两侧是两片向外翻的金属片应该是护手,护手的上面有一个圆孔,应该可以套进枪管外面,
刀把上面有一个t型槽,护手的下端带一个钩,刺刀两面都有很深的血槽。
“要是再有个刀鞘就好了,”我边看边说。
“那么多年了,刀鞘找不到了。磨出来,找个裁缝做个套。”曹柯出主意。
“我二婶做针线活很厉害,”我犹豫着说,“但这东西不能让二叔二婶他们知道。”
“这件旧军装太大了,装起来不方便,我找找看,”我下边说,一边扒拉我的行李包。
“对,就先用条毛巾包着吧,干干净净的,然后装军挎包里。”我找出来条毛巾,还有一个军挎包,把军刺包了包,放进军挎包,还挺合适。
“我出去一下,一会回来。”曹柯说着出了宿舍。
“又不知去哪窜联了,”我心里想着,对曹柯已经习惯了。
坐在下铺,继续端量着这把军刺,还别说,有了这东西,感觉胆气更壮了。
“来,把军刺给我,海超你去打盆水。”曹柯手里拿着一块东西又跑进宿舍。
“打水干啥用啊?”我不解地问。
曹柯狡黠地笑了笑,把手里的东西朝我亮出来,是块磨刀石。
“你真是有办法,去哪搞的?”我不禁感叹曹柯的主意多多。
“去旁边食堂借的啊,食堂有菜刀,成天用,肯定有磨刀石。”曹柯得意地说。
“你快去打水,我会磨,看我爸磨过,”曹柯安排我。
“好嘞,”我也很兴奋地端着脸盆去学校主甬路旁的水龙头接水。
我把水端回宿舍,“小心点,别磨坏了,磨出来肯定很漂亮。”
“我光磨出光亮来,不给你开刃了,太危险。你这脾气会捅死人的,”曹柯说。
“行,我也不想拿它咋样,就是好玩。”我回答曹柯。
“不用开刃,磨亮一点,一亮出来就都老实了。”曹柯边磨边分析。
刚转学过来时,跟高年级一个学生走过一点冲突。
我们的班级是邻居,到了课间,一出教室就都能看到彼此班里的学生,我们班除了我和郝超,还转来一个女同学于佳慧,青海西宁的。
于佳慧长得很漂亮,瓜子脸,长发披肩,高挑身材,尤其穿着紧身的牛仔裤在这个乡镇高中尤其显眼,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特别引人眼球。
那小子有一天正好看到我班那位女同学在操场边跟同学踢沙包玩,就开始起哄吆喝我班的于佳慧。我正好在旁边,就提醒了于佳慧,让她回教室。
于佳慧回头瞅了他几眼,撩了句,“讨厌,臭流氓!”,就跑回教室了。
那小子可能看我穿着打扮也不像本地的。又看我帮于佳慧,搅了他的好事,感到很没面子。
明显有点欺生,老远喊我,挥着手很不礼貌地招我过去。我看他一眼,没理他,也回教室了。
他可能感觉那天丢了大面子了,尤其在女同学面前。
有一次课间我去厕所,正好跟他打了个照面,擦身而过的时候,他故意用肩膀狠狠地顶了我一下。
我也不是吃亏的人,就跟他冲突起来,但仅仅是口角,没用动手。因为是课间,双方班里都有很多同学去厕所。就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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