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问我,“海超?是这个宿舍吧?”
“好像眼熟,但晚上了也分不清,反正张老师说是咱班宿舍后边就是。”
“那就没错,”曹柯自信地上去就把们推开了,里边已经有几个同学回来了。
“老黑?你怎么来了?检查工作?”有人认识曹柯。
“啊,我们班刚转来一个同学,住在你们宿舍,我送他回来。”
曹柯一边打着招呼,一边跟后边的我说,“海超,哪个铺?”
“靠墙,在窗户边那个,下铺。”我进屋后朝我上午放铺盖的床铺走去。
“哦,看见行李了,赶紧铺铺吧。”
曹柯在宿舍转了一圈,好像找人,“兄弟们,老姚还没回来?”
“哦,还在教室吧,也该回来了。”有人回答。
“好,我等等他,”曹柯说话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床上。
这个宿舍有三间屋大,通开的,没有隔断。按照空间比例,很紧凑地摆了十二张上下床,可以住二十四个人。除了床,几乎只有走路的空档了。
也是直接可以看到房梁,不过房子要新很多,房梁木头还是原色。
已经有躺下的了,鞋子横七竖八地扔在床边,鞋子上都粘满了泥。
冬天,窗都关的,通风不好,屋子里明显气味不对,臭脚丫子味弥漫。
但好像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这时又回来几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高高壮壮的。
“老姚,回来了?”曹柯听见脚步声,站起来探头看,“看着学习这劲头,北大清华得打起来啊。”
“哎吆,老黑来啦?什么风把你老人家吹来了?”来人看样跟曹柯很熟。
“跟你说个事,老姚,”曹柯把那位叫老姚的同学喊过来,指着我说,“这是我同桌海超,刚从烟海转学过来的,老家也是咱这边,老头子考大学出去的。”
曹柯长话短说,一口气把我的情况介绍个底朝天。
“哦哦,你好,你好,”老姚伸过手来。
我也赶紧伸手过去,我俩很热烈地握在一起。
“老姚,海超暂时住你们班宿舍,麻烦你多关照,”曹柯跟老姚交代。
“放心吧,你老黑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老姚听说话也是很豪爽的人。
“老姚是我的好哥们,也是我妈的学生,”曹柯向我介绍老姚。
我笑了笑,拱拱手,“有劳姚兄。”
“别客气,自己兄弟。”老姚摆摆手说。
“你们这边上茅房也是北边那个大坑吧?”曹柯问道。
“是啊,不过晚上没灯,别去了。基本就在房前屋后解决。上大号去南边操场上的,”老姚介绍说。
“听见吗海超,这边厕所不比城市,比较窝囊,你晚上就在门口树底下解决就行,大号就跑咱们教室东边那个,你知道。”
曹柯考虑事很细致,样样数数都帮我安排到了,我心里感觉暖和和的,开始有些不那么孤单的感觉了。
六十二
“怎么样?准备考哪?”说完我的事,曹柯开始问老姚。
“还有几个月,还在考虑中。基本来说,山大吧。离家近,也有点把握,老名牌。”老姚说到。
“咋?不稀罕去清华?”曹柯一本正经地问。
“哎呀,别笑话我了,清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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