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不遮遮掩掩。
“哦,怪不得,一身军装。你们这里也流行一套黄,一套蓝?”我问到。
“嗯,算是刚刚开始吧,目前学校就我穿。临近那个大城市里已经流行了,我上次去看到过好多穿的,”
曹柯说的那个临近的大城市是“鸢亭”市,离我老家这个小县城很近,三十公里。
上课铃响了,我和曹柯也赶紧往教室走去。等我俩到教室门口,基本上是最后两位了。
曹柯一进教室门,就抬起手说,“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
惹的全班同学哄堂大笑,我跟在后边感觉很尴尬,笑也不是,躲也不是。
我用手轻推了一把曹柯,“赶紧的,老师来了。”
曹柯这才加快脚步,回到座位。我们刚坐下,老师真的进来了。
一位很严肃的中年女老师,整齐的齐肩短发,两只严厉的眼神从镜片后面射出光芒。
“刚才笑什么?谁在笑?”老师严厉地责问。
班里鸦雀无声,没人回答。
“班长!班长!怎么回事?”老师看样不算完。
那个文气的班长无奈的站起来,叫了一声老师,就没话了。
“说!怎么回事?”老师继续质问着。
“报告老师,是我不小心摔了个仰歪蹬。”曹柯此时站了起来。
“又是你,曹柯!”老师气得鼓鼓的,但这事又没法发作,
考虑了一会,也没找出合适的话批曹柯,狠狠地说,“下次注意,不准再惹同学们哄笑,注意课堂纪律!”
“坐下吧!”老师朝曹柯说。
老师注意到了曹柯身边的我,说了句,“咱们班有新同学啊,叫什么名字?”
我站起来回答,“老师好,我叫龙海超。”
“哦,好,好好听讲,认真做笔记。”老师还算和善,“坐下吧,”
老师刚要讲课,眼一撇看到另一边靠墙的班长还在站着,又语气和缓许多地说,“班长也坐下吧。”
我又领教了曹柯,好像还挺有担当。
我打开书,翻好了作业本,歪头看了眼曹柯,曹柯也正在写着什么。
我伸头一看,见老黑在认真地伏案写着: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国人民解放军。
已经写到了最后的“军”字,我惊讶得发现,曹柯的字写得相当漂亮,像是钢笔字帖里示范字。
曹柯隽秀的钢笔字,跟他的外形和刚才的所作所为丝毫对不上号。
我开始感觉曹柯身上可能真的有些我看不到的东西,看样真不能以外表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