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解释着,“这是个毕业班,学习任务重,都顾不上收拾宿舍了。”
一边说着,张老师一边躬身把一床已经掉落在地上的被子一角,捡起来,扔回到床上。
“吱吱,”有两只老鼠叫着从我脚下飞奔而去,我下意识地往后一躲。
“哦,没事,老鼠常见。”张老师很平常地说了句,“学生们吃剩的馒头,放在宿舍招老鼠。”
我已经对宿舍条件皱了眉头,我不怕艰苦,但如此不卫生确实是受不了的。
但我不知道,这仅仅是开始,后来才知道这间宿舍是我住的条件最好的,或是说是全校条件最好的。
后来我搬去自己班的宿舍,那才是地狱的感觉。
我们走到窗外时,就听到教室里同学们叽叽喳喳,张老师一推门,就像摁下了暂停键,顿时鸦雀无声。
“这威力,”我心里暗暗掂量着。
刚才还跟二叔有说有笑的张老师铁青着脸走进教室,站在砖土垒成的讲台,边上还掉落了两块砖,散落着一些泥土。
张老师在讲台上严厉地批评了全班,又点名了一两个看样是捣蛋学生的名字。
然后想起了门外的我们,赶紧又走出来,“海超,跟我进来吧。”
然后跟二叔说,“你就回去吧,孩子都高中了,自己能应付了,放心回吧。”
“好的,那谢谢张老师了,”二叔说些感激的话,然后对我认真地交代,“海超,一定好好学,听老师的话,跟同学搞好团结,礼拜天回家。”
我跟着张老师走进教室,全教室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脸上了。
我若无其事,眼神漫无目的,听张老师介绍我,“这是龙海超同学,刚从烟海市转学过来的,大家欢迎一下。”
掌声如雷,张老师挥手向下按了按,掌声戛然而止。
“龙海超同学初来乍到,大家多团结,多关照他,多帮助,一起学习,共同进步。”
然后,张老师把班长叫起来,王自强,是个很文气的男同学,介绍我们认识。团支部书记王丽,一个长头发,扎马尾,挺漂亮的,虽但穿着土气但感觉很文艺的女同学。
张老师介绍完毕,站在讲台上,环顾四周,最后把眼神定在最后倒数第二排空着的一个座位。
“曹柯?你旁边的座位是空的吧?”
“报告张老师,暂时是空的。”被喊做曹柯的同学软绵绵地站起来回答。
“什么叫暂时的?还有同学?”张老师有些纳闷地问。
“是,张老师,我估计可能一会儿就有人坐了。”曹柯不紧不慢地回答。
教室里的同学有反应快的已经“噗嗤”一下捂嘴笑了,继而全班都开始笑起来。
“笑什么笑?有什么可笑的?”张老师感觉被耍了,有些发怒,下不来台的感觉。
“严肃点,曹柯!”然后转头对我说,“龙海超,你先坐过去吧,回头有需要我再调整。”
“好的,张老师,”我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中,走向座位。
六十
我走到曹柯身边,里边的位置是空的,曹柯下意识地往前俯了一下身体。
其实他不让地方也能过去,曹柯黑黑瘦瘦的,感觉跟小义的鞭子杆一样。
我侧身进了座位,把书包放桌上,找了下凳子,凳子是单人的,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