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村所有人的老祖宗,往下就开始分支了,分成弟兄两个了,”
“这弟兄俩是亲弟兄,就是一服了,”二叔扭头笑着说,“这么说,能清楚了吧。”
“嗯嗯,清楚。”
“看见没有?再往下又分出三支来,就说明是弟兄三个,”二叔接着说。
“那上一代的亲弟兄,怎么就分了一支,另一支没填?”我不解的问到。
“嗯,这就出来差别了,”二叔笑着说,“这下边分出支的是咱们家的老祖宗,另一支是咱们祖宗的兄弟,自己单独分出去另一支了,就跟我们远了。”
“哦,”我多少有一点明白了。
“他下边也有自己的孩子,咱不填,别人家有填的。”二叔接着说。
“咱这边这支下边的三兄弟跟他那边支下的孩子就是亲叔兄弟,”二叔看着我说,“就像你和你大哥,小义、小顺他们的关系,就是两服了。”
“这么说,我就懂了。”我点点头。
“你看,海超,咱这边一支继续往下,越来越多,越分越多。”二叔指着说。
“嗯,人丁兴旺,”我附和这二叔。
“你再看,三弟兄三个的孩子和另一支的第三代就是堂叔兄弟了,就是你以后有孩子,跟小义他们的孩子就是堂叔兄弟,是三服了。”
“这回明白了,二叔。”我痛快地答道,“挺复杂,但看着家堂,就很清楚自己的来处了。”
“嗯,这也是过年挂家堂的一个重要原因,追思溯源。”
二叔从香案上拿起茶杯,端回八仙桌旁,坐下。又点燃一根烟,悠悠地说道:“咱中国人就是这样一辈一辈传下来的。”
我给二叔添上茶水,“对二叔,不能忘本,不能忘了自己的根。”
“你爸爸,我大哥就做得很好,”二叔很严肃地说,“你爸爸从出去读大学,也二十多年了。只要时间允许每年都回来一趟,尤其你爷爷奶奶在的时候,经常往回打钱,寄东西。回来看望老人。”
“嗯嗯。”我点着头。
“村里的老少爷们也竖大拇指,不管谁去烟海,只要找到他,他都热情接待。”说到这,二叔有些埋怨,“有些人就是不自觉,去找你爸爸也不跟我说,平时跟咱家都没什么来往的,也好意思去找。”
“对,我记得家里经常来一些老家的人,”我跟二叔说这一件事,“有一次,还是让我送到汽车站,给买的车票。”
“但当天车票的没了,我给买的第二天的,又给找的旅馆住下,我爸还给了一箱鱼。”我向二叔汇报。
“就是有些不自觉的,自己去麻烦咱大哥的。”二婶在旁边接话。
二婶在忙着把全家人的新衣服一一准备好,放在炕头热着。
大年初一就要到了,衣服在等着更新,日历在等着更新,生活更在等待更新。
五十八
正在做着梦,感觉没睡了多久,一阵急促的鞭炮声把我炸醒,感觉很近,就在窗户下边似的。
鞭炮声还没响完,另一挂鞭声又响起,跟着,远处的,近处的,陆续响起,不绝于耳了。
“醒了,超哥?”小义睡在我旁边。
“嗯,炸醒了,”我回到。
“起来吧,拜年啦,不能太晚了,天亮了再出去拜年,就让人笑话了。”小义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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