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祭拜,上饺子了。过年供养水饺就是最高礼节。”堂兄笑着说。
我们上坟回来,二婶已经跟英姐在包水饺了,摆满了好几个盖垫,二婶说,“今年多包点,海超回来了,一定要吃饱。”
二婶一直担心我吃不饱,困难的日子刚过去,好日子刚开始没几年,心有余悸。
饺子包得差不多了,外面天也黑了。这时已经开始陆续传来鞭炮声,人们正式开始吃饺子过年了。
二叔在忙着准备几道菜,喝一杯。
二婶搬了一个旧木凳出去放到院子里,然后在木凳上摆上小香炉。
让英姐把第一锅水饺盛出两盘,一盘供在家堂前,一盘自己端到院子里,摆在小香炉前。
二婶把木凳前的积雪扫了扫,露出土地,回屋拿了香纸,还有叠的金银元宝。
燃香插入香炉,点燃纸钱和元宝,一边燃着,二婶一边跪下磕头,念念有词。
我想应该是在向上天祈祷保佑全家人来年平安顺利。这也是老家过年,一家之女主人的重要工作。
雪还在飘飘洒洒地下着,没有风。木凳和香炉前的空地,也渐渐地被白雪重新覆盖。
袅袅香烟和点点火光,在铺满院子的白雪中,更加的圣洁。
二婶忙完大事,回屋就大声吆喝着孩子们,“吃饭了,吃饺子了,过年了!”
在旁边眼馋多时的小顺呼喊着第一个坐下,堂兄打里屋掀开门帘,握着本书,不慌不忙地走出来。
小义在帮着二叔往外端菜,我在帮着摆筷子和酒杯了。
英姐在锅台旁又下熟了一锅水饺,白白的饺子在热气腾腾的大锅里翻滚着,整个家里,一幅红火喜庆,生机勃勃的景象。
“小义,出去放鞭,准备吃饺子了!”二叔边炒菜边安排。
“得令!”小义带上帽子跑了出去,小顺也跟了出去。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噼里啪啦,脆响的鞭炮声。
二叔炒完菜,洗了把手,先坐在正中位置。二叔的背后是列祖列宗。
“来,都坐下吧,海超,过来坐,”二叔指着自己身边的座位说。
“好,来了二叔,”我一边答应着一边拉着小义,叫着堂兄一起坐下。
坐下前,我又向锅台边的二婶和英姐说,“二婶,大姐别忙了,坐下一起吃吧。”
“你们男人先吃,我们收拾完就过去。”二婶一边忙着盛饺子一边说。
“海超,你们先吃,尝尝饺子咸淡,我调的馅。”大姐说。
“娘,挣了好几个,”大姐跟二婶说着。
“嗯,就得挣啊,来年都狠挣。”二婶笑着说。
“挣是什么意思?”我不太理解,
“饺子下得露了馅就是挣了,”二婶笑着解释,“有些时候,包的结实,得故意捅碎一两个,图个吉利。”
我恍然大悟,劳动人民的语言智慧无处不在。
小义拿了高粱酒,先给二叔满上,然后看看我,我不置可否,眼神往二叔那边瞟了一下。
小义满脸堆笑,“爹,谁陪你喝杯?”
“你们都太小了,让你大哥喝点吧,”二叔点将。
“让海超喝吧,我这个酒不行。”大哥谦辞着。
“你喝酒吗?海超?”二叔问我。
“我,……”我一时说不出来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