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已经开始了如火如荼地经济发展,北方尤其我们这里还是行动比较慢,思想还是比较死板。
说到这儿的时候,父亲还刻意低下声调,俯身跟妈妈小声说。好像避免被人听到,但其实我也都听见了。
然后父亲就问,“海超,吃饱了吗?吃饱了先回屋吧,我跟你妈说点事。”
这样,就把我和小溪都支走了。
我回到了自己房间,听到父亲跟妈妈还在谈着什么,我已经不关心了。心思都用在时刻注备迎接父亲的谈话上了。
父亲应该吃完饭,就该来找我谈了。
会谈些什么呢?肯定还是追问头怎么受伤的,都跟谁一起。反证打死也不说跟谁,就是自己骑车子摔的。
我自己在房间坚定着。
“海超,海超,”果然,父亲吃完饭了,一边轻推我的门,一边叫我的名字。这样就等于提前敲门了。
父亲总是如此。
“爸,吃完了?”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嗯,”父亲端着茶杯进了门,拍了拍我肩膀,“海超啊,坐下吧,咱爷俩好好聊聊。”
父亲说着让我坐在沙发上,他也坐在另一只沙发,我们隔着一个木头茶几这样并排坐着。
父亲沉思了一会,“海超啊,我这趟任务急,出去的时间长,走前没来得及跟你谈。”
父亲喝了口茶水,接着说,“咱俩好好交交心,看看什么原因让你现在落后这么大,找出原因,赶紧改正,还来得及。”
“我平时工作忙,也有我的原因,对你的功课用心不够。”父亲先在做自我批评。
我赶紧说:“别这么说,爸,都是我自己的错,没用心学习。”
“对,”父亲接着我的话说,“你确实没用心在学习上,你以前学习那么好,你不是笨,现在是不学,那你心思都用到哪里了?”
父亲不愧是做警察的,抓住我一句话就把我问到墙角了。
我支支吾吾地开始说不出来了,我当然不能说经常跟把兄弟们一起出去玩,烫烟疤了,看录像了,还喝酒了,还去打架了……
一边支吾着,一边在快速考虑怎么回答,没想到父亲刚还在客气地聊着,一句话就切入主题了。
“来,你说说什么原因,我来帮你分析分析。”父亲又在追问。
等了一会,见我还是没话,父亲就又说,“你要找不出原因,咱就说具体事,从具体事上分析。”
“嗯嗯,”我点着头,心里想着又要问头怎么伤的事了。
“你头伤成那样,知道我和你妈心里有多难受吗?”父亲问。
“知道,知道,”握忙不迭地点着头。
“我第二天一早就去了你们学校,”父亲顿了顿说,“一个是去给你请假,再一个就是了解一下你在学校的表现和伤着头的事。”
“嗯嗯,”我继续点着头,继而耷拉着脑袋。
“你们班主任说你在学校表现还可以,就是也感觉你心思不在学习上,但基础还是不错。有次英语考试成绩也不错,”
父亲明显有些欣慰,又喝了口茶水,“班主任说你不是在学校伤的,落实了几个经常跟你放学一起走的同学,也没看见你摔伤。”
父亲切入正题,我心里开始打鼓,“怎么回答?怎么回答?”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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