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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三十六)(第1/4页)
    我的心一下从嗓子眼就掉落回去了,该来的总会来的,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

    我停下脚步,转身来,低着头不敢看父亲。

    “抬起头来!”父亲很威严地喝到。

    我赶紧把头抬起来。“把帽子摘了!”父亲又喝到。身为警察的父亲这几句喝令基本就会让人心理放下武器,放弃抵抗了。

    我不情愿地把帽子摘下来,父亲走过来,左右端量,那么大一块白纱布扣在头顶,肯定跑不掉了。

    “你头怎么回事?”父亲继续威严地喝问,但语气明显放缓了。

    “没什么事,摔了一下。”我不在意地回答。

    “过来!”走廊灯比较暗,父亲拉我到他的房间,爸妈的房间有个吊灯,六个灯泡,亮度高。

    父亲打开吊灯的开关。拿一个木头方凳放在灯下,把我摁在凳子上。

    “别动!我看看。”父亲说别动的时侯依旧威严,但说到我看看的时候已经变得温柔起来。我好像从未听到父亲这种口吻跟我说话。

    我老实地坐着,头被父亲也轻轻摁低了一些。感觉父亲在小心翼翼的撕起胶布。

    “哎呀,轻点爸。”胶布粘的头发,拽起来疼,也有很大一部分是伤口的疼痛。

    “好的,我轻点,你忍一下。我必须要打开看看伤口。”父亲担心地说。

    感觉伤口的撕裂痛,我咬牙忍着,嘴里哼哼了几声。棉纱布揭开了。

    “哎呀,伤口这么大,你这孩子,怎么搞的?”父亲既心疼又生气地责问。

    “骑自行车下坡,有雪滑,没刹住。”我在害怕父亲发现前的忐忑中已经想好了一个合理的理由。还一直担心做警察的父亲明察秋毫,不相信会追问。

    “怎么处理的?就这么简单包了一下?没打破伤风和消炎针吗?”可是父亲根本没有继续追问我原因,只是一味地开始担心我的伤口了。

    那次,我看到了父亲最温暖的一面。

    “哎呀,口子这么大,你这个孩子,疼不疼?怎么搞的?唉!”妈妈在厨房还没吃完饭,听见父亲的声音也赶紧赶过来。

    “不行,得赶紧去医院!几点摔的?”父亲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看看表,“晚上有值班大夫,必须缝针。”

    “那赶紧穿衣服,走吧,都穿上大衣,晚上冷!”妈妈着急地安排着。

    “哥,疼不疼?”小溪不知何时过来偎在我肩旁,轻声问着。

    “没事,小溪,哥体格好着呢。”

    “好了,赶紧穿衣服,走!”父亲已经在穿外套了。妈妈拿着父亲和我的大衣走过来。

    父亲的是橄榄绿的新式警用大衣,我的是蓝色的旧式警用大衣。同样的暖和,我的大衣父亲也穿了多年。

    烟墩山医院离我家很近,向北顺胡同,穿过两条街就到了。

    踩着积雪,“嘎吱嘎吱”地响着,路上的积雪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不那么洁白了,但增加了小巷的亮度。父亲一直牵着我的手走到医院。父亲的大手厚重而有力。

    那时烟墩山医院不是现在的临海高楼,华丽壮观。还是一座三层的简易楼,水泥地面。

    楼门前,同样昏暗的灯光。门口很安静,没人,也没现在的好多摊贩和等候的出租车。

    父亲拉着我快步走进医院,左手边有个窗口还亮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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