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便,我没骑车子过来。”我回到。
“去一马路尽管不远,也有段距离,我带着你吧,节约时间。”美东边开车锁边说。
“好,那我骑着吧,带着你,你瘦,轻快。”说着,我接过车把,右腿跨过车子,坐上车子,右脚踩住车蹬子,左脚还支在地上。
我把棉帽子摘下来,把帽沿翻下来,又重新戴上,说:“上来吧,骑起来冷,你把领子也竖起来吧。”
“好嘞,”美东一边说着一边侧坐在后车座上,“走吧,好了!”
我右脚使劲一蹬,左脚顺势也踩到另一个车蹬子,狠劲蹬了几下,车速一下就起来了。
一马路真不远,离美东家一公里,离我家也就五六百米,不一会就到了。
一马路两边都是清末民初的二层小楼。就像是我们学校的u型楼,应该也都是同时期的。
在这个城市开埠初期建的,这个城市百年前也有过辉煌,有我们国家第一个邮政局,山东第一个海关-东海关,那时驻有十几个国家的领事馆,大部分在烟墩山,也有几个领事馆坐落在一马路上。
海鲜市在马路的最东头,天冷,逛市场的人不是太多,有也是行色匆匆,包裹得严严实实。
老远我就看到杨卫凯了,其实也还没看到他脸,他穿着件军用棉袄,背对着我,两个肩膀端着,胳膊支棱着,左晃右晃,后面看到就是他,何况还有一顶尖尖的铁路大檐帽佐证。
“老四!老四!”老远我就开始喊,随着开始减速,到老四眼前时正好用脚支着停住。
老四在忙着对付砍价的顾客,回头看见我们,赶紧打招呼:“老大来了,海超,你们稍微一等,我这边把这位哥哥伺候走。”
“行啊,行啊,再便宜两块钱,拿走吧,”听见老四说,“你好运啊哥哥,我两个哥们来了,好久没见,我不跟你争讲了。”
“本来就应该给我优惠,你大哥在也得给我面子,我老来捧他场。”那人还不依不饶,嘟哝着。
“好嘞,哥,装你篮子里了,下次更加优惠。”老四客客气气。
老四收了钱,数了数,在手里甩了两下,装进斜挎的已经掉了色的军挎包里。笑着对我俩说:“看见了?赚个钱容易吗?为了两块钱,跟我这较劲半天了,我还得客客气气的,换我脾气,早两拳打上了。”
又笑着说:“话又说回来了,打了。谁还来买海鲜啊?还是我大哥的摊。”
“嗯,卫凯,你上社会后有不少变化。”美东拿出烟来接话说。
这次是“良友”,美东打开,颠了颠,抽出两支,一支递给老四,拿着另一支下意识地转头看我,递到半路又收回去了,“你也不抽,”
然后,拿出“红双喜”火柴,火柴杆比一般的火柴粗壮结实,划着了,给老四点上。
“老大,你先点,哎呀,谢了,大哥给点烟,”老四一边客气着,一边点着烟,狠狠地抽了一口,吐了几个烟圈。
“良友就是劲大,不过味儿好,带劲,过瘾!”老四赞到。
美东自己也点上,抽了一口,“我刚开始学抽烟就是抽的“万宝路”,也一直抽的外烟,习惯了。国产烟没有劲,除了民丰,民丰也太难抽了,没烟的时候可以凑付凑付。”
“好几个礼拜没见了,怎么有空来找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