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抹布。
我找了一个中等大小盆子扭开水盆上方的小水龙头。“咦,怎么没水啊,四姐?”
“等下,我来看看,大姐走时是不是把总阀关了,在哪儿呢?我还不知道呀……”四姐一边说一边到处找。
刘超在厨房叫起来:“在这呢四姐,是不是厨房水池边上这个阀?”
“我拧开了,海超!你试试有水没?”刘超在厨房喊我。
“好了,有了有了,出来水了。”美东在厕所外听见出水声了,率先答到。
“海超,给我一块抹布,我擦客厅。”美东说。
“好嘞,接住。”我一边洗好一块抹布,一边顺手扔给美东。
“两个卧室,你们自己安排吧。哎呀,被褥应该提前给你们晒一下。我妈安排我了,但我这两天临时下部队了,也是今天刚回来。”四姐解释着:“小超,不好意思了,你们今晚先将就一下吧,明天把被褥放阳台晒一下。”
“好的,四姐,已经给你们添麻烦了。”刘超赶紧说:“你别忙了,四姐,我们几个自己来吧。”
“对啊,对啊,四姐,我们跟刘超一起,很快就收拾好了。”
“没事,家里还是挺干净,就是时间长了不住人,会有些霉味。”四姐说着把盖在家具和床上防灰尘的床单拽起来,团在一起。
这时我们看到放写字台的那一面墙上挂着个木框,里面一张合影,一男一女两个军人紧靠着肩头,头侧向彼此,甜蜜的微笑着。
“这是大姐和大姐夫,大姐夫帅吧?”四姐认真看了一会照片,扭头自豪地问刘超和我们:“快两年没见了,怪想他们的。”
“嗯嗯,真帅!”
“穿着军装更帅!”我们几个答到。照片里的大姐夫像刘超大姨父一样,平头,棱角分明的四方脸,两只眼睛英气逼人。
“我也没见过大姐夫,但看照片就感觉很亲近,一家人。”刘超说。
“对呀,大姐夫的父亲跟你大姨父是老战友,从小就是我们的大哥,带着我们大院孩子一起玩。”
“对了,小超。我听说小姨夫去年从26军转业了?”
“对啊姐,我爸到工商局了。”刘超说:“听我爸跟我妈聊,这次他不少战友都转业了,我也不懂。”
“嗯,你们还小,不太懂。国家转向经济建设了,去年邓主席决定裁军一百万。”四表姐叹口气说道:“很多部队都成建制裁撤、转业了,这大院也有不少我小时候的玩伴,全家都转业去地方了。”
“不过,支持经济建设嘛,我们国家会建设得越来越好,越来越富强,大家的日子都会越来越好!”四姐又开心地说:“北京就变化很大,你们这几天好好看看首都吧,等上了高中,学业就紧张了。珍惜这个机会!”
“对啊,早就想来北京看看了,从小就向往北京**!”我说。
“对啊,我也是,我们都是唱着《我爱北京**》长大的。”美东也紧接笑着说:“我也有个姐姐,你跟我姐差不多,对我们真好。”
“谢谢姐姐。”我和美东、刘超互相看了看,一起说:“天不早了,姐姐也累了一天,回去休息吧。”
“对啊,对啊,回去休息吧四姐。”
“好吧,你们自己再收拾收拾,也早点睡。”四姐一边扭头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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