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打量着面前明显年头颇久的老旧自建房,再环视一圈周围建筑物裸露破烂的外墙、上面一层叠着一层的斑驳传单,忍不住陷入了沉默。
就算是为了大隐隐于市所做出的伪装,这环境未免也太差了点吧。
简单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确认一切都没有问题之后,他暗中戳了系统,提醒后者随时做好抽卡的准备,这才走上前去,不轻不重地敲了门。
出乎意料的是,笃笃声刚一响起,木门就被人从里面猛地拉开了。
“哦哦,披萨送到了是吗今天还挺快的嘛”
探出头来的青年鼻梁上架着副红色的方框眼镜,蜷曲的蓝色短发一缕一缕贴在头皮上。
和明显不是来送披萨的雨宫翠对视之后,讶然地“哈”了一声,原本提起的兴致瞬间变成了溢于言表的不耐烦和暴躁。
“敲错门了吧这里可没有你要找的人”
雨宫翠在他试图把门拍上时上前一步,牢牢抵住了剩下半人宽缝隙的木门,对着不可思议地挑起眉毛、整张脸都开始扭曲起来的暴躁青年笑了笑。
屋里已经飘来了同伴懒洋洋的询问声。
“怎么了,加丘”
“加丘先生是吗,”雨宫翠重复着对方的名字,依旧保持着符合礼节的温和态度,说出了自己的来意,“事实上,我就是来找你们的。”
“boss应该和你们说过,会派人到暗杀组来吧”
他非常确信自己的声音足够清晰,能被门后面的其他暗杀小队成员捕捉到。
加丘脸上的表情原本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却在他自报身份之后,硬生生地被封冻起来,蒙上了浓郁的沉重阴云。
唯有额头上愈发凸显的青筋昭示着,他的内心活动显然并不像表面一样平静。
屋内鸦雀无声,雨宫翠几乎能想象出其他人或一脸凝重或面面相觑的景象。愈发确信自己这个空降过来的监视者就是这伙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被处理掉也只是近两天的事,雨宫翠嘴角的微笑变得愈发真实起来。
他又在依旧僵持着的门板上轻敲两下,打破了这份沉寂。
“不请我进去吗”
加丘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弹动两下,到底还是僵硬地退开了。
雨宫翠道了谢,敏捷地闪身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不大的客厅里光线略显阴暗,或站或坐地挤满了五六个人,都是二三十岁之间的男性。在被雨宫翠打量的同时,也毫不掩饰地打量这个突然闯入的外来者。
充满抵触的浓重恶意,让人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雨宫翠从怀里掏出烟盒,拿出根香烟含在唇间,但并没有点燃。
他宛若毫无所觉一般,坦率地任由众人打量,拨弄着掌心的银色打火机,语气随意地提出了建议。
“既然今后要一起共事,诸位不先自我介绍一下吗”
没有人说话,气氛紧绷得让人窒息。一群人中明显最为稚嫩的那个,脖子短粗、发型像个盆栽的年轻人,显然根本没有搞清楚状况,在和雨宫翠对上眼神之后,下意识出了声。
“呃,那个、您好,初次见面,我是贝西”
然后他就被旁边黑着脸的金发西装男狠狠地打了脑袋。
“贝西,贝西贝西贝西呦,”身姿笔挺的男人恨铁不成钢地揉搓着小弟的脑袋,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把萝卜盆栽搓得聪明一点,“你到底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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