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新新的系统委实被疯批太宰治吓出了心理阴影,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可怕的地狱副本。
它想着不翼而飞的六十多点信任值,再看看惨到没边儿的宿主,几乎汪的一声哭出来。
所以当初为什么要花那么大力气回来呢系统觉得非常不值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希望宿主能够认清现实,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在这里我送给宿主一句话“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雨宫翠半晌之后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痛觉被系统帮忙屏蔽了一部分,但余下的也绝不是能够轻易忽略的程度。或许是伤口有些感染,或许是一天之内心绪起伏太过剧烈,后半夜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开始发烧了。
灼烫,干渴,脑袋昏昏沉沉,各种各样的消极念头被混杂在一起,在病态的高温中咕嘟咕嘟煮到冒泡。
他昏昏沉沉地问系统“你说,为什么那家伙上赶着往别人的陷阱里跳,都不肯来问我一句”
系统绞尽脑汁,还是答不上来。雨宫翠自嘲地嗤笑一声,随即发泄性质地开始嫌弃对方,满是毫不掩饰的迁怒意味。
“信任稍微一碰就哗啦一声碎了一地,这也叫信任喂喂,我说你们的算法是不是有点问题”
这、这个,毫无底气的系统试图辩解,算法肯定是没问题的硬要说的话,应该和攻略对象的性格关系更大吧
雨宫翠彻底不吭声了。
无法辩驳是一部分,更多是因为已经没有力气和系统继续斗嘴了。
炙热的梦魇缠绕在身周,宛若置身火炉一般,让肌肤泛出不正常的红晕。过高的体温让大脑拉响了警报,这样下去,再过至多几分钟就会陷入保护性质的强制休眠。
让人几乎无法呼吸的痛苦。
较之,更大一部分源自心中。
友情这种东西强求不来,由于怜悯而背上的担子可是很沉重的。
原来自始至终,都是我在单方面地强求啊。
像是冬日里的第一片雪花一样,脸颊上突然落下了毫无预兆的冰凉。热度被驱散的舒适感让雨宫翠不由眯起了眼睛,有些吃力地抬起头,视线在黑暗里毫无焦距地搜寻着。
不知是谁的手,在灼烫的面颊上稍微停留了一会之后,屈起食指,摸索着轻柔地拭去了眼睫上欲坠不坠的一抹湿意。
换做平时可能会被吓一跳,毕竟重重把守之下的禁闭室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然而大脑似乎在嘶嘶作响,已经连感到惊吓的功能都失去了,搜寻无果的雨宫翠不由自主地贴近了凉意的来源,哑着嗓子出声发问。
“是谁”
朦朦胧胧之中,有个似曾相识的温和声音响了起来。
“是将要带给你救赎的人。”
像是电影画面的特写一样,沿着那只冰冷的手所伸出的方向,青年一点点靠近,脸庞从粘稠的暗色之中逐渐浮现出来,最终停留在堪堪被辨识的近旁。
室内如此之暗,最终留下的,是近到几乎足以落下亲吻的距离。
雨宫翠的眼睛缓缓睁大,几乎是转瞬之间,就已经明白自己落入了怎样缜密到令人发指的陷阱。
赶在他的质问出口之前,青年微微弯起了葡萄酒红的双眸,轻快地做着自我介绍。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我是太宰治的老对头了。不过,我很喜欢翠,所以你可以直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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