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有被惊吓到的小翠彻底失去了表情,只能木着脸,任由对方在奇怪地一瞥之后把食物塞到了自己怀里。
玻璃杯里装着的牛奶还残留余温,纸袋中的面包同样柔软新鲜,没有任何异味,应该是当天出炉的。
有所猜测的雨宫翠一声不吭地把食物小口吃完,男孩抱着膝盖坐在帐篷一角,似乎是在看着他吃东西,又似乎是在发呆,但并没有阻止的意思,显然在带回食物之前就已经吃过了。
他喝下最后一口,把空杯推回去,小声提醒道:“我吃完了。”
对方这才回过神来,像是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已经被掏空身体的蜡烛却终于支撑不住,噗地一声熄灭了。
狭小的帐篷内又陷入了无言的黑暗。
把玻璃杯移到不容易被打破的角落里,投喂者那边响起了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应该是在把那串硬核项链从脖子上取下来,听得雨宫翠心惊胆战,几次想开口让他小心点又堪堪忍住。
对方倒没察觉什么异样,把那顶让人印象深刻的圆滚滚绒帽取下放在床边,极其自然地爬了上来,裹紧了雨宫翠白天盖着的毯子,假装自己是一条灰扑扑的毛毛虫。
意识到坐在旁边的雨宫翠没什么反应之后,还特地往旁边挪了挪,伸手在身边的空位上一拍。
“睡吧,拉米。”
花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那是自己的名字,雨宫翠在迟疑之后乖顺地嗯了一声,在这孩子身边躺了下来。
虽说应该是关系极其亲近的人,但到底不太习惯。
盯着在一片黑暗中隐隐绰绰能分辨出来的帐篷顶端看了许久,绵羊已经数到五百来只,却始终无法彻底放松下来进入梦乡。
他尽量把呼吸放得平稳,营造出自己已经睡熟了的假象。
附近再没有别的活物,小小的帐篷里回荡着两人的呼吸声,安静到连布料的摩擦都会觉得吵闹。
万籁俱寂,被刻意放纵的睡意终于涌上心头。然而就在这时,雨宫翠听见身边近在咫尺的地方,传来了强行压抑、近乎于无的细微抽噎声。
他猛然惊醒,或许是自认为大人,心中依然留存些许照顾孩子的本能——几乎未经思考,便伸手去碰男孩的面颊,指尖果然触到温热的湿意。
“怎么了?”有些担忧地出声,试图擦去滚落下来的水珠,“做噩梦了吗?”
“!”
对方的反应比他想得要剧烈得多,猛地收声,弓起身来躲避,几乎从床上掉下去。
发现没有退让的空间之后,只能狼狈地挡住雨宫翠伸过来的手,自己胡乱抹了一把脸,强装无事发生。
“你、你听错了,我才没有在哭!我可是男子汉!倒是你,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着?!”
雨宫翠佩服了一下他转移话题的能力,贴合病弱人设,用刻意放得纤细的童声颤巍巍地回答:“因为白天睡了太久,所以……”
“但是平时不是也睡那么久吗?而且也没有说过这么多话。”
男孩在小声嘀咕之后,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惊喜地叫出了声。
“我知道了,肯定是病情有所好转!身体在慢慢被修复,铂铅的影响在逐渐变小,说不定已经代谢掉一部分了!”
雨宫翠还在消化这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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