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脏兮兮地小手擦擦白净的额头,小胸膛一挺一挺地喘着气。
攥攥绳子,咬着绿叶的兔子忙跟了过去。
小阿衡小脚啪啪印着鞋印,往马房走去。
她很熟悉这条路,因为她爹爹送了她一匹矮脚马,她有空闲了就会过去给她喂草。
她个头小,见到巡夜的护卫就抱着兔兔蹲在花丛里,根本没有人会发现她。
卫国公府太大了,小阿衡走到半路有些后悔了,她甩甩腿儿,她好累啊!
她委屈巴巴地扁扁嘴,她想回去睡觉!
“谁在那儿!”偏这时有个有护卫听见了动静,喊了一声。
“嗝!”小阿衡吓了一大跳,原地蹦了两下,她眨巴眨巴眼睛,她隐约知道现在被发现,她会被打屁屁的。
小阿衡慌里慌张地抱着还没有来得及放下的兔子,疯了一样跑起来。
护卫转到她刚才待过的那条路,耳边还回响着小阿衡发出的那声响声。
挠挠头,是猫吧?
小阿衡气喘吁吁地拍打马房管事的屋门。
马房管事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快递地起身,打开门,弯腰定睛一瞧:“姑娘!”
小阿衡大汗淋漓地站在门口,眼里包着眼泪:“伯伯套马。”
“我的娘!姑娘您这么晚来做什么,这儿脏的很,您要喂马,明儿白日再来!您的侍女呢?”管事很快就反应过来。
“去熹园!”小阿衡又累又困,但都到了,马上就可以见到周斯惟哥哥了,她捏捏,小拳头连忙翁声翁气地说。
管事心里哭爹喊娘,不知道他怎的这么倒霉,轮到他值夜就碰到了这个金贵的小祖宗。
她这样子,一看就是要离家出走啊!
小阿衡眼巴巴瞅着他,要哭不哭,可怜极了。
管事顿觉棘手,又怕她哭,只能点头敷衍她,想着要找办法派人去通知国公爷和夫人。
“去,去,去!”小阿衡指着马房,小脚跺一跺。
她再小也是主子,管事只能听从,他敲响隔壁屋子,不一会儿马夫就出来了。
她不能被别人发现!
小阿衡速度极快地躲到管事身后。
“姑娘别怕,我让他帮我们套马车,这样您才好去熹园。”管事朝马夫使眼色。
那马夫急着献殷情,想讨好小阿衡,自己一个人就利落的把马车套好。
“上去。”小阿衡把兔子放进车厢,朝管事架起胳膊。
管事苦着脸,把她抱进去,关好门,对马夫说:“现在不是邀功的时候,快去上房通报,小主子若是出了事,你我都完蛋。”
“我准备好啦,可以走啦。”小阿衡吃力地坐到坐垫上,把兔子放到自己腿上,很认真的,奶声奶气地说。
她现在可不好糊弄,管事只能把马车驾出去。
马房出去就是巷子。
马车一摇一晃,小阿衡抱着兔子,靠在车壁上,肉乎乎,软绵绵的嘴巴嘟起,小脑袋控制不住的一点一点。
卫国公府离熹园不远,很快就到了。管事心急如焚,朝来路看了看,恨不得跳脚,国公爷还没有追回来。
不过好在他们姑娘要去的地方是熹园,要不然他还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姑娘,咱们到了。”管事在车厢外小声喊。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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