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什么的。”
太宰哼哼了两声,“我是来要礼物的。”
千景点了点下巴,“哦,你是说成功搞定中也的礼物?”
“这个不算,这个我还没想好呢。这么好的一份大礼,我可得好好想想要什么。”
千景道:“那你慢慢想,我不着急。”
太宰:“现在我说的是另一个。你给那只蛞蝓送了什么东西?怎么没有我的份。”
他眯了眯眼睛,鸢色的眸子里透露着一丝不满和警告。
千景恍然,“哦,你说那个。”然后他给太宰解释了一下那份礼物的含义。“严格意义上来说,你可还不是港黑的人哦,所以还不需要那个。”
太宰抱起了双臂,眼底的神色透露出一丝沉思。
千景道:“没关系的,太宰,不必这么着急做决定。你知道的,我尊重你的选择。”
太宰轻轻撇嘴,眼底情绪消散。
他随意的捏起了一支笔,在缠着绷带的指间转着。“就算你不尊重,难道你还能强压着我吗,少主。”
千景既头疼又忍不住失笑。“好了,快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头疼。好不容易把你从森鸥外那种画风掰过来了,你千万别回去。”
闻言,太宰忍不住扑哧笑了声,而后万分嫌弃,“干嘛啊,为什么拿我和森医生比。”
千景:“可你不觉得,你们两个很像吗?”
太宰想了想,而后嫌弃之色愈加严重。“不,才没有。”
他这个样子,倒是让千景想起了以前他故意问太宰是不是森鸥外儿子时的场景,千景唇角笑容增大,“好好好,你没有。”
既然谈到了森鸥外,千景想到了北野悟了的事情,他多问了一句,“你觉得,现在的森鸥外……威胁如何?”
太宰转笔的动作停了下来。
过了片刻后,他微微一笑,没有缠着绷带的那只鸢色眸子里透露出些许光亮来。
“如果说没有你,没有我的话,那么此刻森医生恐怕真的会挟天子……不,是杀首领以篡位。而且,他应该还会选一个人作为见证人,从而开始了自己掌控和调.教港黑的首领生涯。然后他可能也会看上中原中也,想要将他拉过来作为自己的武力助力。”
“但是现在的话,很可惜,他要解决的东西太多,成本也太高了,以至于哪怕是森医生,也不得不停下来好好思索一下,这样做值不值得,能不能做。”
千景微微点头。
的确,森鸥外给他的感觉真的很危险,像是一种自己被他时刻盯着,并且有可能某个时间就会被他算计到的样子一样。
但是同时,太宰说的也很对。
如果森鸥外真的要硬来,那么他要付出的东西委实会有些多。除非……森鸥外有什么非要获得港黑首领之位的理由,或者是当他成为首领后,能获得弥补之前亏损的收益。
想到这里,千景垂下了眸。
太宰将手里的笔放下,少年人的声音带着一点清澈。
“说起来,我们的计划也要开始实行了,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