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备。
——她的队友们一点也不介意多被她坑几次哒。
不知不觉,时间悄悄过去,房门被踹的次数少了,里面渐渐安静,而此时,躺在四楼近一个小时的闵疯狗,终于醒了。
他是冻醒的。
原来那个杂物间里面有扇窗户,当时停电后,有人把窗户打开——窗户朝南,面向公馆正门方向——停电后,众人下楼抓苏沉鱼,忘了关窗户。
屋内暖和,屋外可是零下温度,周围绿植众多,风一吹,寒意沁骨,坦荡荡的闵少坚持到现在才冻醒,足可说明苏沉鱼揍他的程度,比一般重得多了。
闵锡舟意识清醒时,脑子还处在不灵光的状态——一来他被打得不轻,二来冻得也不轻。
先是连续重重打了好几个喷嚏,感觉差点把脑子一起顺着鼻子打了出去,浑身不受控制地冷颤,好一会儿他终于弄清楚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苏!沉!鱼!”咬牙切齿地从齿缝中挤出这三个字,闵锡舟一边揉着泛痒的鼻子,一边看手上的表。
光是这个动作,就让他一顿龇牙咧嘴,身上没什么伤痕,可哪里都在痛。
九点?
一个小时快到了?
其他人呢?这么安静?没逮到苏沉鱼?
闵锡舟哆嗦着站起来,先把窗关上,这才捡起底裤套上,套的时候脑子里猛地蹦出苏沉鱼先前那一句——“闵少,我知道你本钱雄厚,所以听话一点,不然别怪我废了你的本钱哦。”
“……”
别把本钱冻坏了。
他麻利地套好。
等等……
那女人赞他本钱雄厚?
套好的闵锡舟脸色痛苦地揉着泛疼的腰,忍不住为自己的雄厚本钱自得。
看来苏沉鱼挺满意的——他想。
四周找了找,找到自己被扒下来的衣服换上,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手脚是自由,他不是被苏沉鱼绑起来了吗?
所以他被胖子他们找到了?
闵锡舟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找到他却不给他把衣服穿好,还他妈打开窗放任他躺在地上。
一个个活腻歪了。
思绪翻转,回想先前苏沉鱼的那一顿揍。
闵锡舟对自己的毫无反抗之力产生了怀疑,他有这么弱鸡?被一个女人按在地上打?
仔细想想,他……确实打不过苏沉鱼。
这一点,他认。
疯狗别的优点没什么,但在这方面向来很坦诚。
但是吧,这个女人打他也就罢了,偏偏打完后,还把他扒光捆住,并赞他本钱雄厚……
她什么意思?
闵锡舟忽然笑了起来,完全不顾全身的痛,把后脑勺躺趴的头发随手薅了下,走出杂物间,四楼安静得掉颗针都能听得见。
“苏沉鱼!”他想也不想地喊了声,走廊荡起他的回音。
“胖子!”
“邓子!”
……
一连喊了好几个名字都没声,闵锡舟得出结论:胖子他们去抓苏沉鱼了。
他又看了眼时间,难得他在全身痛的情况下,还记得开始的时间是八点十分,现在九点,还剩十分钟游戏结束——现在这么安静,说明苏沉鱼还没抓到。
闵锡舟来到楼梯处,竖起耳朵,没听到楼上有动静,遂往下走,到四楼就听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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