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并不全,因为他觉得肖仁的这只鸡很难出现受伤的情况,所以有些规则并没有跟他说,听他这么问,便说道:“能,而且也不算输,第一次出现掉嘴、断拐、鸡爪出血的情况时,可以抱鸡处理伤口,不过只有三分钟的时间。而再之后出现这种情况,就只能等到一回合结束,中途休息的时候才能处理。”
肖仁啧了一声,感觉有点残忍,看了看那个越南鸡的主人,四十多岁的大叔,一脸心疼加担心的看着自己的斗鸡,手里拿着那截沾血的断喙。
肖仁有点不理解这些人的想法,既然心疼那就别比了,还这么拼干嘛?这又不是赌鸡,赢了也就五万块钱,这些人培养一只斗鸡下的成本也比这奖金高了。
“这只越南鸡比完赛会被处理掉吗?”
赵大军一愣,然后摇头道:“不会,你说的那种情况,是那些赌鸡的人才干的。他们不会管鸡的死活,残疾了就直接宰了。
真正的斗鸡人,都很爱护自己的鸡,即便鸡残了,也会尽最大努力帮它们治疗,治不好也会一直养着,直到它死去。当然,在以前人们吃不上饭,肯定是不会这么干的,残了就杀了吃掉。
不过那时候只要鸡没问题,真是拿着鸡比自己都好啊,我记得我刚开始斗鸡那会儿,在镇上给人扛麻袋,一个月几十块钱的工资,自己都养不活,到了大冬天冷啊,用不起炭,就算这样,怕把鸡爪子冻坏了,我每晚都把鸡揣被窝里一起睡。”
肖仁听的无语,咳嗽了一声,问道:“那您老伴呢?”
赵大军笑道:“没找呢,我有鸡就够了!”
肖仁:“……”
一个字,服!
想想斗鸡爱好者是这么一群人,肖仁不由得想:话说齐老太当年是怎么瞎了眼看上李老头的,肖仁有点好奇了。
这时赵大军又说道:“你别看这只鸡的嘴壳掉了,其实残不了。上嘴壳掉了,用胶带把断喙缠上,再用线绑好,过上十天左右拆了线,胶带和断喙不用管,自己就能逐渐脱落。这只鸡掉的是下嘴壳,稍微麻烦点,得先用线穿过鸡下巴,把断喙缝上,包好,护理上一段时间,也能长好。”
肖仁家里的鸡从来没这么照料过,一时间听的感觉很新奇。
斗坑里,战局并没有出现肖仁想象中一边倒的情况,相反,那只越南鸡在失去了一半鸡喙后,凶性反倒上来了,嘴是没法用了,干脆扑棱着翅膀,一个劲用鸡爪挠对方。
鸡嘴终究是打不过鸡爪的,那只中原鸡被挠的不行,只能放弃啄击,改用爪击。
两只斗鸡扑棱着翅膀,一声不吭的飞上飞下,四只爪子挠来挠去,抓的鸡毛乱飞。
硬是又打了二十多分钟,虽然鸡毛掉的厉害,但终究没出现大的伤势,一直僵持到第一回合结束,鸡头老大爷高声道:“拢鸡!”
两方鸡主立刻下场,把各自的斗鸡抱了出去。
这一回合算是中原鸡输了,因为它被打的叫了,还跑了,而越南鸡被啄断喙,没叫也没跑,并不算输。
趁着中途休息,两方的鸡主用沾了凉水的湿毛巾把鸡头、口腔的血擦干净,然后又沾着凉水淋湿鸡胸和鸡翅膀腋下。
赵大军说道:“这叫‘使水’,也有的地方叫‘洗水’。斗鸡比斗时活动剧烈,体温上升的很高,不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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