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长安城就为了见世子爷一面,今儿在街上,听说马车内的人是夫人,便上前拦了下来,如今夫人和那姑娘,正坐在了大街上,等着世子爷,夫人,夫人说......”
那高个子说着说着又停顿了一下,见范伸没出声,赶紧道,“夫人适才已经让马夫回了侯府,去请大人,说若是见不到大人哪里也不去,属下几人正好在长安城内办差,得知了消息,立马分批前来寻大人......”
那人禀报完,仍不见范伸出声。
知道这是大人后院起火,一时也不敢多呆,“属下们还有差事在身,就不打扰大人了。”
待两人走后,严二才上前隔着帘子唤了声,“世子爷。”
半晌里头才传出个声音来,“我记起来了,大理寺好像还有件事情没处理,咱改日再来,先回大理寺......”
严二吸了一口气道,望着阴沉沉的天色道,“今日这天气无常,也不知道何时还会落雪,夫人走的时候似乎连个手炉都没带......”
马车内良久都没有声音。
过了好一阵,又才听到了范伸的声音,“那位薛姑娘是谁?”
严二就差给他翻个白眼,他自己惹出来的风流债,他怎会知道,“既是从洛阳来,想必是世子爷上回去洛阳替陛下办差时,结交的知己。”
要是问他长安城里范伸惹了多少姑娘,他能说清楚。
可洛阳城来的,他就不得而知了。
上回范伸去洛阳时,严二没跟着。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逢场作戏,还是假戏真做,真同人家姑娘成了知己。
严二话音刚落,便见范伸从马车跳了下来,腰间挂着当差时的佩刀,挺了挺胸膛,一副扑死的神色同严二道,“东西搁在这,你跟上,其余人守着。”
**
大冷天里,一般人都不愿出门。
更别说是立在雪地里。
起初还有不少人看热闹,见范伸迟迟没来,周围的人终是受不住寒,渐渐地散去,“哎,等什么等,肯定不会来,范世子是谁?永宁侯府的世子,大理寺卿,怎可能来这里给人当热闹看,我看啊,今儿那世子夫人怕是要狠狠挨上一场冻了,就她那身板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挺得过去......”
“挺不过去又能怎样,这不是有人找上门了吗,说不定今儿姜家姑娘落气,明儿那位世子爷就要纳新夫人了......”
七嘴八舌的声音随着人群散去,不断地落入耳中。
云素着急地看着姜姝。
姜姝脸色依旧平静,只是脚底下的那颗小石子,已经静悄悄地化成了粉碎。
云素深吸了一口气,倒是突然就盼着,世子爷别来了。
旁边的薛姑娘也在不断地姜姝身上瞧。
寒风底下就一张木椅子,头上没个避风的顶,脚边也没有炭火,起初薛姑娘还能忍耐,时间一长,却是冻得瑟瑟发抖,双脚忍不住地轻轻直跺。
几回望过去,却见姜姝稳坐如山,神色平静,没有半丝怕冷的痕迹,不由愣了愣。
长安城所有的人都在说世子夫人身子骨不好,就算是嫁进了侯府,也坚持不了多久。
从那时薛姑娘心头的那梦便越做越大。
若当真世子夫人熬不了多久,那她,是不是就有机会......
范公子,曾夸过她好看,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