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大殿之后,江华喝退侍卫,并将殿门关上。等大殿只剩下江华和百位学子时,江华突然一挥手,众人只感觉一阵威风吹过,随后便看见江华起身。
猛然间,百位书生只感觉江华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其身上更是散发着气吞山河的气势。
这些文弱书生哪里承受得住江华这蕴藏体内的百年气势,一时间,个个犹如大海中的一叶孤舟,任由江华这般风吹雨打。
江华的气势越发逼人,隐隐在加大对这些书生的压迫,首当其冲的便是蒲松龄,最为状元,蒲松龄站在最前方,感受到的气势最为真实。
吱吱呀呀
有些书生咬牙坚持,纵然已经万分痛苦,仍不可轻易被放弃。
突然间,江华收起气势,一众书生如释重负,不经意间,有些书生额冒冷汗。
江华见此,笑道:“尔等不必紧张,此次殿试,无他人,唯吾与尔等。此次殿试,吾要求诸位齐心协力著书”
著书
一众书生不敢发出声音,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著书立说
这岂是他们配的
就算是那些名扬天下的大儒都不敢轻易著书立说,著书立说可不简简单单的写写东西,长篇大论就行,里面涉及的门槛极高。
学识渊博只是入门,门生天下刚入门槛,更不用提还有其他令人望而却步的条件。
一时间,大殿显得格外寂静。
江华环顾众人一眼,最终将目光落在宁采臣身上,问道:“宁采臣,你有何见解”
宁采臣身躯一顿,突然被点名,有些惶恐。但宁采臣很快反应过来,向前一步,也来不及细思为何江华会提问自己,只得说道:“回圣上,著书立说非大儒圣贤不可为,我等才疏学浅,恐令圣上失望。”
江华摇头:“哈哈哈尔等为种花朝首次科举殿榜者,若无此信心,可堪大任又如何能够助吾治理天下,造福百姓”
“这”
江华的发问让一众学子既惊醒又惶恐。
“敢问圣上,此次著书著的是何书”
蒲松龄不愧为状元郎,敢为一人先。
“幼童启蒙书”
嗯
面对疑惑的众学子,江华大致的讲了一下什么是幼童启蒙书,当所有书生听完江华的讲解之后,纷纷恍然大悟。
而经过蒲松龄的发问,越来越多的学子问出心中疑惑,甚至开始当着江华的面开始讨论起来,一时间,原本安静的大殿瞬间变得热闹起来,江华道出其中原理之后,默默地退出了大殿。
等江华离开之后,整个大殿被虎狼僵屍士兵包围,任何人不得入内。
“殿榜百位学子蒙得圣恩,进宫著书,启蒙幼童”
一时间,京城风起云涌。
当这则消息被越来越多人证实之后,百姓这才明白为何科举之后既没有所谓的状元郎游街也没有听说哪位学子受封之事。
“著书立说著书立说啊我辈乃至天下读书人毕生所求真是令人羡慕”
“是啊,还是幼童启蒙书圣上真乃千古明君,若真是著书功成,想想看,天下间幼童何止百万,而他们读的却是殿榜者所著之书,如此流芳百世之壮举,为何为何偏偏不是某”
“哈哈哈此言差矣,此事说来容易,实则万般艰难。著书漫长且不提,著书完成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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