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往下移,盯着埋在她胸前的金发脑袋……这、这家伙居然来这一套!虽然知道对方8成是因为觉得吻在戒指上是一个仪式,但是他不觉得这种方式过于色气了吗?这和勾引有什么区别?!
不行呀!这家伙可是伤到了腹部,起码两周内这家伙的腰可做不了剧烈运动。佐久间七濑暗中扼腕,早知道就应该提前把那个银发俄罗斯人爆头的,可恶!
佐久间七濑咬牙,决定找点东西转移注意力,她想到什么似的,抓住降谷零的头发把他从胸口扯开,在降谷零疑惑的眼神中,她故意问道,“安室先生,你的身上为什么有血腥味?”
降谷零一惊站了起来,佐久间七濑一把拉住他,她满脸严肃地拉起他的衬衫下摆,然后就看到了缠在腰部的绷带和上面因为刚才奔跑渗出来的血丝:“你受伤了!”声音不可谓不紧张,好像真的对他的伤一无所知一样。
“不只是……”降谷零刚开口就被佐久间七濑打断。
她露出生气的表情:“这种不能是自己割伤的吧?你今晚来迟了是在做危险的工作吗!”
是和俄罗斯的黑帮搏斗了。降谷零自然知道这是绝对不可以告诉佐久间七濑的真相,她现在都惊慌成这样,要是知道他在做什么绝对会受不了的。所以他摆出无奈的表情说道:“其实并没有很严重,我只是在追抢劫犯的时候不小心被突出的铁丝割伤了,医生说只要修养一周就会结痂……”事实上,这起码要修养一个月。
“如果是因为追抢劫犯受伤的话你应该打电话给我说呀!为什么还要勉强跑过来啊!笨蛋!”佐久间七濑气急败坏地站了起来拉住他往空中花园外走:“我在楼下订了一间房间,你跟我去好好休息!真是的!还好意思说我不会照顾自己,你才真的不懂得照顾自己的身体呢!”
降谷零被佐久间七濑拉着走,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有些恍惚,他心里暖呼呼软绵绵的,被自己喜欢的人关心实在是一件幸福的事。但是与此同时,阴霾却从心底的各个角落冒出渐渐驱赶了暖意,一个深埋在他心底,今晚一直想问却始终问不出口的问题冒了出来。
七濑,为什么犬金空会和你长得那么相像呢?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