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秋棠身侧抱紧了她。
一楼的博美和秋棠带来的猫咪见恨晚,滚在一起玩闹了一天,傍晚他们要出去放烟花的时候,一狗一猫都已经玩得累趴下了,各自窝在窝里打盹儿,原本打算出门遛猫的秋棠惋惜地叹了口气,秦易铮则是暗中长舒一口气。
本来还想带秦易铮的小侄女出去玩,不过听说又被秦晟带去看天鹅了,状况频出,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个,却也正好二人世界逍遥自在。
秦家伙食太好,秦易铮的父母都挺健谈,下午茶喝成了一顿加餐,晚上吃了汤圆,秋棠瘫在座位上直叹气:“来这第一天我就觉得我胖了十斤。”
“才十斤?”秦易铮有点不满意,“我的计划里,这个年假想让你长二十斤。”
理论上以秋棠这样的身高,一百一十斤才刚到健康体重线,她离标准差太远了,秦易铮有时候抱她都觉得轻飘飘的不踏实。
二十斤?那还是人吗?秋棠几乎要晕倒:“干嘛,你要把我变成派大星好继承你的沙滩裤吗?”
秦易铮笑得不行:“我没说过这话,你想穿可以穿。”
前面红灯,他将车子停下,手伸过去抚上秋棠的肚子:“我看看,几个月了?”
秋棠一把将他的手打掉,冷笑了一声:“我要是怀孕了,你就该上青青草原痛哭去了。”
他们的安全措施一直做得很好,在这方面秦易铮似乎比她还要慎重小心,尽管他们刚刚重回热恋期,有时候感觉来得不分时间地点,但是哪怕箭在弦上千钧一发了,如果没有套,秦易铮也会喘着粗气猩红着眼框,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刹车。
其实有一两次秋棠自己都意乱情迷,那时候她脑子被荷尔蒙和多巴胺灌得稀里糊涂,来不及考虑什么套不套的事了,心想她买彩票都从没中过奖,抓娃娃才百分之一的概率,哪有那么容易蹦个真娃娃出来的?
后来秦易铮停下来,她慢慢恢复理智,才恍然惊觉他们刚才的边缘行为有多危险。
秋棠的理智是,她还没有做好迎接一个新生命到来的准备。完全没有,现在也不是时候。
而秦易铮的理智又是什么?好几次,他停下来,眼神火热而隐忍,说明除开当下的欢愉,有更为重要的事情牵制住了他。
他以前是不愿意这样辛苦忍着的。
“秦易铮。”寂静的车厢里,她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绿灯亮起。秦易铮方才在她肚皮上作乱的右手一本正经地放回方向盘。他目视前方,嗯了一声:“怎么了?”
秋棠想了想,说:“你想过孩子的事吗?”
秦易铮将方向盘往左拐,轻笑了一声,说:“怎么,想生了?”
秋棠白了他一眼:“好好说话。”
“你想过吗?”秦易铮反问她。
秋棠还真想过。就在那几次开弓又收弓之后,她想到她和秦易铮的五年之约,想到她现在正处于事业上升期,想到一个孩子带来的巨大责任与压力,那或许会严重拖累她前进的脚步。
秦易铮摆正了语气,淡淡道:“这件事的决定权在你,如果你没有准备好,我当然要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