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拉,“它就是不老实,一天到晚干坏事,刚才迟一点过去金鱼已经没了。”
“你别老指着它骂,骂得它抑郁了我到时候都不知道怎么还回去。”
秦易铮冷笑:“它还会抑郁?”
他在猫窝外面拦着,猫咪不敢出来,蔫巴巴地趴在里面。装得挺起劲,卖惨卖得飞起。
秋棠过去给鱼缸换了水,投进去几颗鱼食。金鱼经过一段时间的隔离,各自稳定了许多,秋棠又搞回来一条,四条凑成两对重新放回鱼缸,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再出现菜鱼互啄的现象。
换完水,顺便换了个位置,秋棠想把鱼放在餐厅后面的橱柜上,她端着鱼缸叫秦易铮:“帮我搬一下□□,我把鱼缸放上去。”
秦易铮空着手走过去,在她身后蹲下来,抱住她的腿将她举高了:“□□来了,你放吧。”
秋棠笑着勾起小腿在他膝盖上不轻不重地踩了一下。
秦易铮握住她那截作乱的小腿,顺势摸了一把,“你怎么变得跟猫似的。”
“怎么?”
“心眼特别坏。”
秋棠把鱼缸放上去,餐厅的橱柜底部悬空,基本断了猫咪跳上去的可能,除非它弹簧成精。
猫咪缩在猫窝里一动不动,耷拉着脑袋,隔着帘子看他们搂搂抱抱发狗粮。
她跟他讲道理:“你不觉得它很厉害吗,那么高都跳得上去,到时候小区举行宠物运动会,没准它能拿第一,你不要老是打击它了。”
秦易铮心里哦了一声,他抱着她,又想起前段时间以来经常在她身上闻到的香味了,他脸贴着她后背,说:“你身上怎么有股香味。”
“有吗?”秋棠抬起袖子低头在自己身上到处闻了闻,“我最近都没喷香水啊。”
她打了个响指,“下礼拜电影首映,我们去电影院怎么样。”
秦易铮叼着她的后颈,说:“你不如想想下下礼拜过年的事。”牙关轻轻咬了一口,“要么跟我回家,要么我跟你走,你选一个,别跟我敷衍。”
“别咬,痒。”秋棠直缩脖子,笑得不停,后颈那块软肉被他又吸又咬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这么久了,能不能给我一个准话,嗯?”秦易铮握着她小腿的手危险地向上摸索探去。
秋棠晃着腿要将他甩开,“回家回家,你别弄了。”
“哪个家?”秦易铮捏着她的大腿,手指收拢按了按,好像是比之前长了点肉,很好。
“你家呗,”秋棠拍了拍他的手背,“放我下来。”
秦易铮把她放下来,转着她的肩膀把她翻过来正对着自己,声音有细微的起伏,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激动:“你说真的?”
秋棠正色,脱口而出:“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秦易铮一言难尽地看着她。
“额,好吧,”秋棠笑了笑,“这种事答应了当然不会反悔了。”
她举手保证:“骗你是小狗。”
秦易铮捏捏她的鼻子:“你不是小狗,你是猫。”他转头看了一眼那探头探脑正要从窝里偷偷溜出来的猫咪,“就知道耍人玩,蔫坏。”
猫咪撞上他的目光,咻一下又缩回去了。大概是知道自己刚才干了坏事,女主人又没帮它说话,一时半会它不敢出来。
“和你说了不要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