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茉莉颤巍巍弓着,白瓷花盆只剩半边,另外半边在地上劈成大大小小几块碎片,染雨沾泥,斑驳不堪。
周围看戏议论:
“他捡花干什么?花都快蔫成这样了,好丑啊。”
“我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秦易铮了。”
“他的手被瓷片割伤了!”
“......”
撞他的人还在道歉,围观的人七嘴八舌,秦易铮心头恼怒烧上耳垂,抱着花盆和碎瓷,冷脸快步走出人群,将所有杂音抛在身后。
花店门仿佛被一束飓风吹开,前台老板被吹得闭了闭眼,好一会儿睁开眼,看见来人,面容诧异:“秦......秦先生?”
跑得太快太急,秦易铮喘着气,点头应了一声。
“哎,原来真是你啊,差点没认出来。怎么,今天需要什么营养液......”
花店老板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目光扫过秦易铮凌厉染尘的眉眼,顺着淤泥淌水的西装往下,落在他殷红滴血的手上。
老板惊恐:“秦先生,您手上......”
“对,”秦易铮把那盆茉莉摆上桌台,“它似乎遭了虫害,麻烦您帮我看看该怎么治。”
“好的好的,不过等一下,”老板指了指他的手,“秦先生,您的手受伤了,是不是先去医院看看。”
瓷片上有血迹,秦易铮后知后觉地,经由他提醒,抬起右手,掌心有两道肉眼可见的口子,约莫半掌宽,纵深未知,从淌血的程度来看应该不浅。
血液显然不止从这两道出口,他的无名指和食指也在流血,淌了满手还不够,顺着手腕流下,一部分锈在他的腕表上,一部分落在地面,瓷砖上延出细微但显眼的蜿蜒血痕。
秦易铮延迟地感到疼痛,他一边体味着十指连心的含义,一边像花店老板致歉:“抱歉,弄脏了您的地板。”
老板连连摆手表示无碍,同时显然被他的伤势吓得不轻,要他去医院。
秦易铮从西装口袋里抽出绢巾,原是擦拭镜片用,现在他用来处理伤口。
他慢慢擦掉手上血迹,沉声说:“无妨,先看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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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蔓庭看看秦晟,叹了口气。
转头看看秋棠,又叹了口气。
秋棠:“怎么了?”
叶蔓庭抬手捂额,沉痛闭眼:“你早告诉我男主是秦晟,我根本不会接这部戏!”
秦晟不屑哼笑:“早知道女主角是你,我就......”
秋棠淡淡瞟过去一眼:“你就什么?”
“我就求你,换一个女主。”秦晟面无表情与她对视。
叶蔓庭瞪着他:“你说什么?”手指着他,转头同秋棠理论,“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刚刚进组就公然挑衅前辈,这种演员能要吗?”
“演了三年文艺片,半个奖没捞着,又灰溜溜跑回来演电视剧,我看你这种演员也不怎么地。”
秦晟反将一军,故作感兴趣状,“诶,听说上部《飞灰》也是你投资主演的?这回不会又扔进去几千万吧?可是票房才五百万哎。”
他伸出右手,比划着晃了晃,笑容开心极了。
叶蔓庭咬牙切齿,从牙缝里龇出几个字:“我有钱,我乐意,不服啊。”
“倒贴式演戏第一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个你这么能赔的,不服你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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