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不是这样的吗?”达拿都斯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但是刚刚那个不就是……”
他的话虽然并没有说完,但是目光却十分具有指代性的看向了一旁的地面。在黄金色的天平底端,还掉落者一件白色的轻薄衣料,以及伊什塔尔所残留下来的,并不成对的华美金饰。
它们作为伊什塔尔此前所支付的代价,很显然还并没有被要收取代价的哪一方拿走,如今摆在这里只会让人联想到“铁证如山”四个大字。
那暗中的存在——即之前伊什塔尔口中所提到的埃列什基迦勒,掌管死亡的冥府的女主人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然后顿时就有些词穷。她在自己辉煌壮丽的宫殿里面跺着脚,尽管明知道达拿都斯看不见自己这边的情景,却还是大声的想要辩解:“那只是……那只是针对伊什塔尔的罢了!”
她才不要把“变态”这样的名号顶在自己的头上啊!
埃列什基迦勒是自从诞生的时候开始,便被诸神献祭给了冥界的女神。她是这偌大冥府的主人,但也同样是这一方死亡之境的囚徒,无法离开,更无法摆脱束缚。
除非有朝一日诸神的荣光不再,否则的话,埃列什基迦勒在她作为神明的这漫长的一生当中,都注定了必须要留在这里,镇压着冥界的存在。
“但凡是想要以【生者】的身份,进入冥府的,无论其身份高低和力量的强弱,全部都必须通过七扇天平之门才可以。”埃列什基迦勒说,“这是我所定下的法则,也是对于生者的考验。”
“否则的话,无论是谁,都不可以擅自的无视法则,真的当我的冥府是来一日游的!”
“至于伊什塔尔付出的代价会是那样的……”埃列什基迦勒说起来这个,就不免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在里面了,“那根本就是她自己的问题吧!”
当然,在这其中,埃列什基迦勒也不否认,她的确也有稍微的、做上那么一些小小的手脚——毕竟,谁让伊什塔尔居然要挑战她的地位的,跑来冥府里面耀武扬威呢?而且还穿的像是一直花枝招展的孔雀,仿佛她是要来冥界钓凯子一样……
所以,埃列什基迦勒想,她会动一些小手段,想要去下了自己的这一位姐妹的脸面,似乎也完全是一件可以被理解的事情了。
因为伊什塔尔那个家伙就应该被这样针对!
“总之,你还是去试试吧。”埃列什基迦勒道,“如果不能够付出代价,那么便就此打道回府,不要再做着那等想要混进来冥府看一看的春秋大梦了。”
达拿都斯:“……不是,其实我也不是自愿要过来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毕竟不管怎么去同伊什塔尔解释,他如今站在这里的确是一件不争的事实,并且也的确是要通过那一扇门离开的。
“好吧。”
最终,达拿都斯颇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上前去,效仿伊什塔尔那样的,将自己的手按在了天平正中间那一枚凸出来的宝石上面。
他发誓!
如果这个破烂天平胆敢像是之前要求伊什塔尔那样,也要求他必须脱下来自己身上的一副才给予“允许通行”的凭证的话……那么他一定会当场翻脸,掏出自己的镰刀来直接将这一扇破门给横劈为二的!他以【达拿都斯】之名保证!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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