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这一眼还没有如何的看到外面的具体情境,却冷不防的有人欺身而上,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手上一拉一提一拽,就将原本只是从门里面探了一只手出来的路西法整个的都给拽了出来。
路西法:???
因为从来都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待遇、以及实际上还没有睡醒的缘故,所以面对着达拿都斯这有些过分粗暴了的行为,路西法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懵。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终于是看清楚了那个如此粗暴的对待自己的、不知死活的家伙的脸。
路西法:“……”
“怎么会是你?”
他有些郁闷的、也有些不解的问。
那一日对方被上帝带走的时候的景象还历历在目,而路西法忘不掉你上帝所宣告的、这银发的少年郎同为“神明”的身份,也忘不掉对方在盛怒之下的时候,自己所察觉到的那一种头皮发麻的危险预感。
如果只是正面的单打独斗的话,那么路西法觉得他可以自负的说上一句,达拿都斯不一定能够从他的手上获得胜利离开;但是,如果考虑到是你死我活的生死之战的话,路西法却隐隐约约的有一种预感……自己大概并不是达拿都斯的对手。
那与自身实力的强弱无关,而单纯的只是因为某种境界上的压制。
路西法还能够清楚的回忆起来那一天的感受,从达拿都斯的身上传递而来的某种可怕的窒息感。那是路西法自从诞生以来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仿佛自己只不过是舞台上面被傀儡线操纵的木偶、是苍茫大海中的一叶孤舟,随时都有可能被覆灭,而他却对此无能为力,只能够被动的接受和等待。
“对啊,是我,你没有想到吧?”
达拿都斯冲着他咧了咧嘴,露出来了一个充满了不怀好意的笑容,唇瓣露出来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看上去端的是血腥味和残虐的意味扑面而来。
“我们之间可是还有一笔账没有了解,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在这里彻底的清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