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若真如此,那可就走了倒退之路,恐怕得先关掉科学研究所,不允利于民生之发明诞生,将百姓都锁在田地里,方能解其根源。这一切都尚且处于发展阶段,掐灭其诞生并不可取,需要的是管理与引导。就好比一只小猪才刚诞生,就因担心其胖得膘肥体壮不易宰杀而饿着,饿死了小猪,岂不血本无归?”
生产技术,生产工具的改善,是进步,哪有倒退的可能?能使工具一个人做完的活儿又为什么要两个人做?科学研究所诞生了那么多好东西,未来定能有更多利于国利于民的成就,不可能关掉科学研究所!
朝臣们思索胤礽所言,不少人一一站出来附议。
帝王就商部对民间小商的管理进行了新的调整,指派朝臣负责管理引导。
胤礽心中有些遗憾:实在是朝臣皆是读书人,没有人真正懂得经商学问,其实孤眼馋法兰西财政大臣许久了,只要能诞生经济学家,大清的经济定能更上一层楼。
他环顾一圈,发现从大哥到八弟,没有一个小毛驴有经商才能,不由暗暗遗憾。
另一边,大量倾斜入应对战事的资源得以获得解放,原先束手手脚不能开展的各种事宜都可以提上日程啦!
“汗阿玛,儿臣有话要说,”太子憋不住,站了出来!
朝臣已然习以为常,更是因前几日太子殿下缺席朝会,令他们感到万分不适应,总觉得身边缺了一些什么。
如今太子回归,朝会顿时就热闹了起来。
康熙点头应允,帝王显然还记得此前究竟许诺了多少“等平定了准噶尔再说”,如今准噶尔已定,有些事确实可以下手去做了。
胤礽解释道:“大清八旗军制自建立之初至今已有五十余年,早已经不适应如今的情况了,旗民之编制,始于祖先,脱胎于草原,而今后人已安于中原,此适用于草原游牧之制,也需要与时俱进一回。”
战事稍定,太子就想要改动军队?!
太子一回来,竟有一人炒热朝中氛围之效果,朝臣顿时炸开了锅。
“八旗之旗民困于旗籍,不得以其他途径谋生,旗民之子仍是旗民,如此将旗民困于枷锁之内,生来便只能依靠军饷俸禄而活,这样的管理方式太过粗糙、简陋,也并不符合宽仁待民之思想。八旗将兵民合一,却也将民从田地之中剥离,此使用过去,并不适用未来。”
所以胤礽提出了“与时俱进”之说,从各方面阐述八旗之制度已经不适用于如今大清的发展,若是长期不改动更会影响未来发展,将八旗旗民养得丧失战力。
如今之计,唯有剔除无法适应时代的八旗旧残余,培养吸纳新鲜血液。将原本的八旗制度彻底改掉,释放被困在旗民身份中的人寻求别的谋生途径,再训练新式军队,加强国防,增加军队抗灾、救援、建设等能力等。
大清发展之计划,三年规划,五年规划要搞起来啦!
不知太子脾性之人,只见太子对军队指手画脚,唯有知道他脾性之人,深受其“害”的受害人如陈廷敬,条件反射去瞧直郡王的神色。
直郡王面容严肃认真地听着,暂时看不清喜怒。
大阿哥执掌军权本是好事,但太子殿下嘴一张,军政事务就落在大阿哥头上了。
改革之事若要忙起来,耗时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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