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和睦,又懂得谦退守礼,每次太皇太后与皇上想要捧着,她都记住自己本分,从不逾越。这样令太皇太后心里亲近放心的老太太,都能够说出“有祖母为太子撑腰”的硬气话,能流着泪代替太皇太后骂出那句“皇上不孝”,可见太皇太后维护太子的态度有多么坚定。
那是她老人家临去前最大的遗愿,苏茉儿全都谨记,将它当做圣旨一样来奉行。
苏茉儿要掀胤礽的袖子,胤礽忙阻止她,低下头羞腼道:“祖母,等太医来了再看伤势吧,您别看。”语气里带着请求,眼巴巴的,听上去还真有几分可怜。尤其这孩子,长得可真俊,俊且嫩,还惯会哄人,悄悄道:“给汗阿玛留一些面子吧,让兄弟们先离开这儿,孙儿没事,也不想在这儿给兄弟们看到自己的伤势。”
他声音低落,越来越轻。
胤禛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以太子这辈子的性子,哪会在这事上忍气吞声,还不仗着伤势反击汗阿玛,这会儿却示弱,要把兄弟们赶出现场。
苏茉儿哪儿见识过这样的示弱套路,闻言忙道:“好,好,不看,不看就是了,你别难过。”
她去瞧康熙,那责备的眼神仿佛在说:都这样了,太子仍顾及着皇上颜面,这样的好孩子,你舍得下这重手?
“一金一银,两个拂尘都打断了,”苏茉儿让胤祉将地上的拂尘拿过来,自己去摸那拂尘杆子的硬度。
拂尘上的缺口骇人得紧,瞧着心惊肉跳。
康熙脸色一变,之前狂风骤雨,这会儿焦急中暗含愧疚:“是朕打重了。”
没多久,太医一到,太子摇摇头,倔强地要求兄弟们不要看,康熙与苏麻喇姑还以为太子这是自尊心作祟,不愿让兄弟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于是便让胤禔、胤禛与胤祉去往门外。
胤禔察觉到一丝古怪,他深深看了一眼胤礽,沉着脸候到殿外去:这么急着赶兄弟们走,其中定有鬼。
胤祉一步三回头,又急又忍不住想看。
兄弟三个面面相视,胤禛欲言又止。
胤禔沉吟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保成他没事?”
还有空哄老太太,示弱撒娇,站在那儿也是直挺挺的,原本是当他硬撑着装没事人,可瞧他现在那活泼能折腾的样子,倒真像个没事人。
胤祉才不信:“大哥看看你自己手心的红痕。”
胤禔这才打消想法。
正提到红痕,其中一位太医背着药箱匆匆来寻他们,行礼道:“皇上命臣来为大阿哥诊治伤势。”
胤禔摆了摆手,无所谓道:“这点伤算什么,你给老四看看。”
另一边,太医请示太子:“还请殿下褪去衣裳接受诊治。”
胤礽僵硬着,忍不住扭捏道:“能不能,能不能单独查看?”
太医愣了愣,去询问屏风外头的康熙。
帝王皱了皱眉:矫情什么?
还是苏麻喇姑体贴,听太子软乎乎的请求,自己便道:“老身也去外头等着。”
待她也走远,太医这才又进去屏风内,太子万分不情愿,褪去衣裳的样子像个欲拒还迎的大姑娘。
老太医瞅着他磨蹭,一脸无奈:“殿下若是伤疼,不如让臣来帮您?”
胤礽重重地叹了口气:看来孤是躲不掉了。
康熙在屏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