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有那么几天,那几天会莫名的情绪低落,易燥易怒,这与体内的激素水平影响有关。】
胤礽恍然大悟:孤只知道了,孤会多一点耐心,多一点爱心。
告别了太后,康熙命胤礽回去抄孝经,胤礽一口应下,都不带辩解的。
胤祺依依不舍地目送他们离开,唉声叹气:哎,虽然抄写孝经很累,但是总比挨板子好。
太后问道:“小五很喜爱太子?”
胤祺点了点头:“二哥带我们玩,教我们学习,我喜欢二哥。”
“他是储君,寻常皇子与储君之间,还是保持距离好一些,毕竟,他是你汗阿玛的继承人。”
胤祺疑惑不解:“可是大家都是一起行动的,皇玛嬷教导我要融入兄弟们,不要独自一人,那会很孤僻。”
换句话说,小阿哥们都跟着太子玩耍过,接受过太子的教导。
太后听了,迟疑想到:莫非,这是皇上的意思?
胤祺:“孙儿想与大家一起玩,想跟着太子二哥学习科学!”
“你前几日还与六阿哥闹不开心,”太后无奈道:“听说你两在上书房差点打起来。”
胤祺脸上微红:“我说咸的豆浆好喝,胤祚非得说是甜的才好喝,我们争执不下才动起手来的,还好四哥将我们都拦下了。”
太后笑了起来:“你啊你,吃什么都喜欢咸口,就差掉进盐罐子里了。”
另一边,康熙以为德妃找他,是因为“许久未见,甚是想念”,谁知……
“皇上,胤祚在上书房可是没有轻重惹您生气了?”德妃给康熙倒茶水,温声细语地问道:“臣妾给这孩子吵得头疼,从上书房回来后就一个劲地嚷嚷想要吃巧克力,也不知那巧克力是何物,令他这么惦念着?”
刚还笑意盎然地享受解语花的端茶倒水,这回一听巧克力三字,康熙顿时就拉下了脸。
“胤祚人呢?”
德妃吓了一跳,迟疑道:“自然,还是在上书房念书。”
“皇上,这巧克力莫非是什么不好的东西,这才令孩子惹了您生气?”
“不过是寻常吃食罢了,只是朕很意外,他竟还求到你这儿了,他还说了什么没有?”
康熙的脸拉得老长了,像匹老马脸,愣谁见他虎着脸都心有踹踹,纵使是已经为他生育两子三女的德妃也摸不准帝王变化莫测的心思。
德妃状似无意道:“除此以外,就光抱怨胤禛唠叨他幼稚之事了。”
帝王淡淡问道:“他没有提及太子?”
德妃心下一紧张,暗道一声“坏了”。
这事怎么还扯到太子身上了?!
“朕去上书房看看。”帝王并未多坐,冷冷丢下一句话起身便走。
“娘娘,咱们该怎么办?”
“慌什么,事情还未发生,静观其变便是,你差人去打听打听,巧克力是何物,究竟是什么好东西,竟还牵扯到了太子,皇上心情不佳,难道是有谁针对太子设下了局?”德妃喃喃着,有些忧心还在上书房中的胤祚。
康熙虎着脸一路到了上书房,就只见自己的儿子们,一个个乖乖挨着坐,像扎堆的鹌鹑挤在一起,长子胤禔破天荒的竟也出现在此,正严肃着脸与他们说话:“你们要是想救太子,就该闭上嘴巴,不要添乱,汗阿玛要是知道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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