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府,二公子始终缩在角落,没怎么动手,这才是作乱之人应该有的反应吧。”
“而且还自己暴露了身体里的魔气。”
孟小汀在一旁搭腔:“这不是作茧自缚、自讨苦吃吗?正常人不至于这么蠢吧。”
此事本就存疑,碍于裴风南的面子,众人都避免当众讨论。如今被他们几个小辈当众指出,不少人皆露出了然的神色。
这已经是一边倒的局势。
裴钰匍匐在地,脊背颤抖不已。
曾经不是这样的。
他本应是被众星拱月的那一个,裴渡向来孑然一身,任由他们冷嘲热讽,为什么现在……他却成了孤零零的可怜虫,裴渡身侧却有那么多同伴,护在他身前说话?
——曾经环绕在他身边的那些人呢?他好酒好肉地招待他们,他们说过,大家会是一辈子的朋友。
裴钰怀着最后一丝希冀,双目猩红地抬头。
他看见许多人在互相窃窃私语,看见憎恨与嫌弃的眼神,也看见他的好几个伙伴。
在视线相接的瞬间,他们无一不是面色尴尬,无比冷漠地扭过头。
“裴钰真敢说啊,裴风南气得脸都成方块了。”
裴钰瘫成一团死泥,不久后便被仙盟带走。莫霄阳看完整场好戏,啧啧摇头:“这叫什么,家门不幸。”
“不。”
谢镜辞双手环抱,哼笑应他:“父慈子孝啊,裴家有一手的。”
*
裴府事毕,谢疏高兴得很,临行之前不忘了嘿嘿笑:“今日趁着大家心情不错,回家开一坛珍藏老窖——满园春,听说过没?”
谢镜辞瞟他一眼:“爹,你怎么比裴渡还兴奋?”
“满园春可不适合孩子喝。”
云朝颜招出法器,望向裴渡:“当日鬼冢一事,我与谢疏会尽力查清。你无需担心,过好当下便是。”
“你们在归元仙府的时候,我们去了鬼冢,但出事当日没留下什么痕迹,毫无线索。”
谢疏还是笑:“我俩打算不久后再去一遭,带些追忆的法器,看看能不能找到当日现身的妖魔,再探入它们神识搜寻记忆。”
裴渡习惯了独来独往,未曾被长辈如此上心过,闻言正色道:“多谢二位。此事不必劳烦两位前辈——”
“跟我们客气什么!”
谢疏摆手笑:“毕竟是一家人嘛,相互照应,应该的。”
听见“一家人”三个字,裴渡显然微微怔住。
云朝颜轻轻一咳。
“要御剑回家,路途遥远,好累啊。”
谢镜辞站在山头,手里把玩着鬼哭刀:“如果能瞬间移动就好了。”
这是在履行系统给出的娇气包人设,她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裴渡的声音:“谢小姐,你可以站在我身后。”
于是谢镜辞诡计得逞,欢欢喜喜站上他的剑。
“我觉得,谢小姐这几天好像不太对劲。”
莫霄阳吸了口冷气,朝孟小汀靠近一些,目标是远离谢镜辞:“她是不是在修习什么新型法术,威压太强,讲话能让人起鸡皮疙瘩?”
这明明是娇气包,你这钢铁直男!
谢镜辞成功完成任务,迅速摒退脑袋里的系统,朝谢疏递去一道视线。
她爹无意之中听见土味情话,震撼不已、惊为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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