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住了我。
强大的光骤然刺破了我的视界。
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爆炸。
来不及做任何反制措施,我在转瞬间被卷入了高速通道。
等我恢复思维序列的时候,我发现了两件事。
第一,就是我受了重伤。
第二,我被彼方链路网关弹到了一个边缘星球的某个角落。正是方才监视星图上某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具体来说,这场意外的爆炸让我的思维序列变成了几缕烂布,我的能力也大为下降。而突如其来的太空高速弹射更是把我搞得支离破碎,这一定和刚才的那一连串错误有关。我能够进行自修正,但这需要一点时间。
在简单理清现在的状况后,我将自己陷入冥想状态。我打开思维通道明确了我现在的坐标,被地级文明团体银河联邦称为“萝拉”的一个独立文明区域星球。
目前尚不能确定这个星球和散落的未满之杯碎片有何联系。
以现在的修复速度,完全恢复大约还需要等待这个星球自转七周左右。
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一个没有当地生命出没的幽闭空间,似乎是一个民用水塔,只要没有什么生物来打扰
危险的警告在我的思维序列中激荡。
我骤然从冥想中回过神。
原本没有任何的生物的幽闭空间内,出现了一个当地智人。
他的外表处于智人的青少年阶段,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最该死的是,他的手中握着我的实验用刀。特别说明一下,这把刀能够破除物理虚拟协议,在处理切割某些高维存在上是极为锋利的利器。
这个贼
等等,我突然意识到,在我被高速弹射时,我的刀也一起被输送到此处,它正好掉在了地上。然后被这个不知道为啥跑到这个黑暗幽闭空间的智人男孩给捡到了。
但他依然是一个在主人面前偷东西的贼。
我想告知他这把武器是有主人的,但我现在正处于自修复状态,没有办法组织信息数据传达。很显然,这位处于下位文明的智人男孩也无法以肉眼观测到我。
他摸着手中的刀玩了一会儿,自言自语地咕哝道“水塔里果然没什么鬼怪,都是他们在瞎说。”而后,他为了壮胆,猛然挥舞起手中的小刀对着空气比划了起来。
这里虽然没有什么鬼怪,但是有我啊你这个臭小鬼
于是悲剧就这么发生了。
进入自修复的我无法移动,而这把小刀在破坏性上堪称高效,我听到我的思维序列正在崩溃,我的传感数据在痛苦中爆炸。
很快,本来就受了重伤的我在这个傻缺智人男孩的切割下又被彻底极微分解了一遍。
借用一下当地语言,现在的我就像是一块案板上的肉。
我陷入了垂死状态。
在意识模糊的最后,我集中精神看了一眼那个男孩的脸。我记住了他的外观构成与基因。
我要宰了你,臭小子
简而言之,本来就受了重伤的我再度雪上加霜,差点就以被一个本地土著男孩误杀这种不光彩的方式落幕。
这事如果让我的分区化身知道,他一定会记录下当做警示案列和笑话宣扬到人尽皆知。
之后我勉强组织起自己剩余的构成,在意识近乎于混沌的情况下开始修复。之后我又有了一个可以称之为致命打击的发现那就是在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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