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刘星泉坐下,“这个噶贡竞速赛还能对比赛结果押注。你要押谁是冠军吗”
“这不就是赛马吗”刘星泉拿起放在座位上的竞速比赛宣传单,上面标明了每个参赛噶贡的名字血统及以往成绩介绍,反面则是骑手的战绩介绍。
“有相似之处。”
“可这就是赌博。”刘星泉严肃地说道,“赌博是不好的。”
小真沉默地望着他身边的这位友人,他正身体力行地证实他确实是一个思想无垢的三好学生。刘星泉那纯洁闪亮的思维模式闪得小真一时有些睁不开眼。
“我们不赌博,就看看。”小真说。看台上突然爆发了观众们激动的喧闹声。
一条绿色鳞片的噶贡神气地走了出来,它是上届的冠军,这是比赛前例行的巡场仪式。它的玛拉弗骑手骑在它身上绕场对观众们挥手致意。当这位骑手走到小真和刘星泉前方时,小真感到刘星泉的情绪突然变得异常紧张,他的手牢牢抓着座位把手,他无意识地咬着嘴唇,他在戒备着什么。
小真问他“怎么了”
“他的金属面具,会变化。”
“那是人格面具,对于玛拉弗人来说有特殊的意义。”小真笑道,“你用不着紧张。”
刘星泉低声说“那个审问我的监督之眼的官员,也戴着这样的面具。”
“啊”小真一愣,他想了想说道“原来抓你的那个监督之眼是玛拉弗人啊。不用怕,基本上所有玛拉弗人都会戴这种面具。他们大部分人都是善于沟通的友好种族。”
“这个种族都戴这种面具”
“是的。玛拉弗人和你见过的大部分碳基生物种族都不一样。它一般由三个部件组成,每个部件都有独立的人格,玛拉弗人使用面具来表示是哪个部件占据主导。面具的记忆金属能自动塑形对应人格模式。比方说当一个温和性格的人格占据主导时,面具就会呈现出温和的笑容之态,而换成其他部件人格时,面具就会跟着随之变化。”
刘星泉回想着自己被审问时那个不断变化的金属面具,“原来是这样。”
“是的。玛拉弗人与智人的差别非常大,绝非螃蟹和猴子的差距所能比拟。”小真转头看向赛场,“比赛就快要开始了。另外这个竞速比赛其实和地球的赛马也是有差异的。”
“什么差异不是比速度吗”
小真说“是比速度,但某种意义上比赛就是看哪位骑手能在噶贡的背上停留时间最长。”
“啊这是默认骑手都会被摔下来吗”
“正确来说,是被吹走。”小真对刘星泉眨眨眼,“比赛就要开始了,你亲眼来看吧。”
随着一声鸣笛,噶贡比赛正式开始了。观众们纷纷站起来为各自的噶贡和骑手呐喊加油。
陆地噶贡如离弦之箭在跑道上疾驰,刘星泉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心已经被这些骑手们就揪住了。一个个骑手如飞扬的旗帜般在狂奔的噶贡脊背上摇晃,很快,一个骑手被风吹走了,他身下的噶贡随之变慢了速度。紧接着,又一个骑手被吹走了。
“被吹走了”刘星泉大喊。
“是的”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刘星泉目瞪口呆,一个摔落的骑手被风吹向了赛道旁的防护墙,但预想中的撞墙没有发生。骑手的身体直接没入了墙体,又从墙的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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