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好损的方法,怪不得这位总会长的儿子到现在还记恨他。
夏佐伊有些晕乎乎地扶住脑袋,没在意杰瑞德的眼神,又开始看向别处咦那是教皇冕下吗
赛加洛特见夏佐伊终于看向自己的位置,嘴角勾起,对他招了招手。
他此刻站在大厅内很是隐蔽的角落,周围有帘布帷幔遮挡,在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华纳与莎蜜尔时,他才站出来一点。
然后就瞧见小玫瑰表面淡定,实则目光迷迷糊糊地看向周围。
明显在走神,注意力并不集中。
夏佐伊笑了起来。
他的思绪其实还清明着,就是稍稍有些发沉,犹如酒液在慢慢的发酵一般,直至充盈整个脑内。
华纳还在台阶上讲话。
夏佐伊心道应该没人注意,便离开桌前,朝着教皇冕下的方向走去。
他走后,却让一直站在不远处的阿奇伯德发现了。
阿奇伯德知晓夏佐伊的酒量不行,之前就没有怎么喝过,今天晚上却一连喝下两杯由伏特加酒调兑的酒液。
不舒服是必然的。
阿奇伯德有些担心,在国王华纳开始讲话时便分了几分神在夏佐伊的身上,这会儿发现他朝着一个地方走去,便不禁疑惑起来。
赛加洛特站立的地方在阿奇伯德视线死角的位置,等到阿奇伯德跟在夏佐伊的身后也走过去时,教皇冕下早已隐进层层叠叠的帘布之后。
帘布的后面是通往院子的露台。
连接宴会大厅的庭院也全部都被王宫里面的侍者、仆人等布置了一番,有盛开的花卉摆放在庭院的四周,小路两旁则竖立着正在燃烧的灯火。
镂空的铁具作为支撑,上面摆放着半圆的铁盆,而木柴就在盆里噼里啪啦地燃烧着,将周围的环境映衬在一片暖意之下。
赛加洛特就站在一棵正在抽枝发芽的树下。
他抬起头,鎏金色的眼眸正专注地看着一根树枝上已经冒出来的绿意,神淡淡,眼神却温不已。
似乎听到了轻轻的脚步声,他转头,被神喜爱的一双眼睛便看了过来。
夏佐伊蓦地停下脚步。
那一瞬间,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
他仿佛听见了花开的声音、树叶正在抽芽生长、泉水咕咚咕咚的冒着水泡
有种难以抑制的感觉正在从心里冒出。
大概是周围的一切都恰到好处,气氛烘托的完美,夏佐伊不禁加快脚步朝着教皇冕下走去,最后,他站在教皇的面前,抿着嘴,忍不住笑起。
赛加洛特摸了摸他为喝酒而略微发烫的耳垂,低声道“醉了吗”
“没醉。”夏佐伊摇头。
“我还能够识数,还可以看清东西,你站在我的面前,这里是眉毛、眼睛、鼻子还有嘴。”
夏佐伊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划过教皇冕下的脸,指尖带着的热度好似烫人的厉害,可以撩起火焰。
最后,柔软的指腹停在赛加洛特的唇上。
赛加洛特的头稍稍向后,略微离开些许的距离,然后笑着亲吻了一下夏佐伊的指尖,他道“我觉得你醉了。”
但还没有醉的彻底,最起码还有清醒的意识。
夏佐伊收回手指,不满道“我没醉,我现在清醒的很。”
只不过绪被酒精放大了而已。
赛加洛特顺着他的话点头“好,你没有醉,要不要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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