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请”的手势。
“要动手的话,请便。”
“反正只是一条不值钱的命罢了。”
他笑得天真无邪。
“——?!”
青年白眼一翻,终于晕了。
玉壶的身影在各个散落的壶中闪现,朝冲田总司逼近。
“咻咻,不是鬼杀队也没关系,玉壶大人看上你的脸了——”
“做成什么艺术品好呢,好兴奋啊。”
血鬼术·千本针·鱼杀!
壶中跳出无数金鱼,朝冲田总司喷出密密麻麻的尖针,每根针都有手指粗,上面还淬满毒液。
几道弧形刀光闪过,尖针全被打落。
玉壶“可恶……”
究竟是什么时候出手的!
血鬼术·硝壶地狱!
“这招怎么样!”
巨型章鱼从壶中出现。
“我这条章鱼触须弹力十足,可不是一般日轮刀能斩断的!”
话音未落——
章鱼惨叫一声,被切成了章鱼刺身。
漂亮的少年站在碎块边,笑容有些兴致缺缺。
“诶,就这些么?”
玉壶气得牙痒,不再用血鬼术,自己朝冲田总司扑去——
“不要小瞧人啊,臭猴子!”
少年身姿轻逸地与他擦肩而过。
玉壶回过身“……?”
它摸了摸自己脖子。
没断。
“……”
奇怪,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它以为自己脖子被砍了。
……也是,这种连鬼杀队都不是的家伙,怎么可能砍掉玉壶大人的脖子!
冲田总司一脚把昏迷的青年踹到安全距离外。
目的在这儿么。
玉壶“拯救人命吗,真是无聊。”
“比起救人,其实我更擅长杀人。”冲田总司话音里一缕淡淡的嘲讽。
像是自嘲。
“管你想干什么。”
“不过你想救人也救不了了,咻咻,”玉壶怪笑,“你该不会以为玉壶大人只留了这一手吧——”
其它车厢都放着它的壶!
看似用来装饰的壶,其实是巨大的杀器——
玉壶能在各个壶自由穿梭,也能用壶使出血鬼术。
马上它就把车里的人全干掉!
“已经全部解决了,冲田君。”
又一个声音响起。
冲田总司身后,穿着黑红色西式军装的少年从车站方向沿铁轨走来。他指甲涂着红色甲油,一手搭在腰间剑柄,一手托着三个叠在一起的壶。
“我说,这些壶也太丑了吧……”军服少年嫌弃地一缩手。
哐当。
壶掉落在地,四分五裂。
“啊啊啊啊啊啊啊!!!”玉壶吐血。
它的作品!它的艺术!
混蛋!!!
“干得不错,”冲田总司赞许,“不愧是我的爱刀,清光。”
“随带一提——”
他看向玉壶,“将你引出来的‘稀血’,就是我让清光洒进去的。”
从一开始,冲田总司就怀疑壶有问题。
车厢中所见,更是证明了他的猜想——车壁、货架、地面都泼墨般洒满了血,唯独壶身干干净净。这样的场景很离奇,最大可能就是鬼和壶有关。
也就是说,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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