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的舆图放置在大案上,秦良玉俯身细细观瞧起来,焦润生连忙凑到近前。虽然他看不懂地图上标识的山川河流,但并不妨碍他装出很内行的样子。 就在秦良玉看着舆图思衬对策时,焦润生面带微笑的开口道“秦将军,川军远来汉中短短十余日,周围匪患就为之一清!本官久闻白杆兵之大名,今日方知名不虚传呀!汉中周边乡绅百姓亦是对秦将军赞不绝口,都言将军可与古之木兰媲美!为答谢川军剿匪有功,本官将遣人送二十只肥羊、十头肥猪、米面两百石至军中,用以犒赏川军将士!另赠将军银五百两以示汉中士绅感谢之意,还请将军遣人查收!” 秦良玉抬头微微一笑,拱了拱手道“既然汉中百姓一片盛情,那本将便却之不恭了!还请焦大人代川军对汉中父老表示感谢之意!” 焦润生心中略感不满,心道“难道你不知道我说的乡绅百姓都是托词不成?这都是本官拿出来的真金白银!虽然是从乡绅们送来的谢银中拿出来的!可那已经算我的家产了!” 他笑着拱手还礼道“哪里哪里,秦将军太过客气!那接下来秦将军打算如何御敌?闯贼势大,据闻部下有数万之多!本官认为我军兵力稍显薄弱,不利与其野战!只要据守汉中府城,贼亦难以攻破!贼久攻不下,定会移往他处,到时将军就是大功一件!本官自会上本朝廷,言明将军之功!” 秦良玉笑道“焦大人,你来看!” 焦润生低头顺着秦良玉的手指方向看去。 秦良玉手指点在石泉县的位置说道“现下汉阴恐已不保,石泉距汉阴只有三十里上下!贼在兴安、汉阴饱掠之后,定会攻打石泉!石泉既破,贼西往汉中则再无阻碍!” 焦润生点头称是,但在他心里,只要保住汉中就可,别的他管不了。 秦良玉继续道“据本将所知,贼军纪向来散漫,每破一城,必要劫掠淫乐数日!此时汉阴虽破,但石泉暂时无忧!本将会即刻出兵前往石泉,但愿能赶得上解石泉之围!” 焦润生立刻双手乱摆道“秦将军莫要自误!汉中至石泉两百余里,川军大部俱是步卒,赶至石泉需得数日,石泉已是落入贼手!到时士卒疲惫,哪里是以逸待劳之流贼对手?何况兵力悬殊过甚,现下远赴石泉乃不智之举!本官觉得将军只要保住我汉中即可!其余力所未逮也!” 秦良玉没有理会焦润生,她沉声下令道“祥麟,点兵聚将!半个时辰后全军向东进发!贻误者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