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命令,不问缘由。”
陶愿男只觉得烦了,道“主人的命令是什么”
孙晓回答“鞭挞三百,日日如此。”
什么
陶愿男只望着孙晓,随即将目光转回来。三百她这般的魂力,一日两日还好,日日如此,这不是要絮儿命吗
“将她放下来。”只听陶愿男道。
孙晓可是半点不敢得罪陶愿男的,道“是”随后命人将絮儿放下。
絮儿已如腌制的咸肉,躺在地上,没一丝的气息。若非知道,这身上一道道的鞭痕,很难让人看出是个人来。
陶愿男上前,抱住了絮儿,口中道“没事吧”
絮儿的身子已经麻木,听此,这才奋力的睁开眼。望见陶愿男,这一位日日与她作对的陶愿男,不觉得苦笑。
“没事吧”陶愿男的眉头皱着。
絮儿道“少来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将我拖下马,不正是你一直所想的吗”
“我”
陶愿男欲言又止。
她陶愿男虽是常常与絮儿斗嘴,可并没有半点私仇啊
于絮儿,陶愿男是没有半点怨恨的,恰恰相反,她很喜欢絮儿。她本就是个无聊的人,若没有絮儿日日与她斗嘴,她还不知道没有师父的生活要无聊成什么模样。
只是于絮儿,并非是这么想的。
絮儿并不想理会陶愿男,只转向孙晓,道“孙房主,还有两百鞭,快些吧”
孙晓只做个手势,那行刑人示意,上前去又将絮儿的身子拖起来,吊在半空。
陶愿男的一颗心啊,似也吊在了半空,被人狠狠的鞭打。
这其中,絮儿几次昏过去,被人用冷水泼醒。陶愿男只见到絮儿身子打着颤,心中涌上阵阵心疼。她捂着胸口,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这般心疼过了。
陶愿男想到了二十年前自己被逼婚的情景。那时,杜耀祖独霸一方,他为逼自己嫁于她,也曾当着她的面,将师父吊起来打。
那时的师父奄奄一息,却是几次被泼醒。
那时的她懦弱可欺,不得已接受了杜耀祖的条件。若是换做今日,敢动她师父,她定要他粉身碎骨。
对,没人能动师父
心中的一种热血翻滚上了,陶愿男也不顾是谁的命令了,只低声,却是极为的有气势的道“放了她。”
孙晓听此,又是震惊,又是觉得不可思议。话说,这话从一向听命的陶愿男口中说出来,的确不可思议。
孙晓只将陶愿男望着,不知所以,不知所措。最后口中道“陶姐姐”
没等孙晓将话说出来,陶愿男一眼瞪过去,只将孙晓的话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