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卷进来了。”
唔在旁人面前用“我”这称呼,当真少见。估计,这此生也就只有母亲有过这殊荣了,他是沾了母亲的光。
这“事到如今,不得不”,说的当真有些令人着迷啊若是如此说,他该早便知道清旋了
的确,之后的话验证了北辰沙的猜想。
只听夏帝道“她留下了清旋,为了我。我知道,他不曾为月夜无抛弃我。只是,她将你拉进来,实在不该。不过,她既然选择了你,必有她的道理。我一直很信她。”
北辰沙看到了夏帝脸上的伤感,平日里他再怎样的无情,可对母亲的时候,却是掩盖不住的真情。
唉,也难怪母亲生前常念叨他。虽说他心狠手辣,让母亲无可奈何,但那血溶于水,也毕竟割舍不断。
不论他如今有多厌恶眼前这个人,就算为母亲,他也必须容忍他这次。
“幼时,我曾做过不少错事,那时,你母亲没少为这类的事责备我。我当初只以为是她心软,但如今,这才知道她的良苦用心。只是”
知错这事,打死北辰沙也不会信。作为君王,他必定有自己的战略,即便是错了,也是对的。他这般说,无非是怕自己年纪轻轻,接受不得这般事情,故而认错而已。
不过,他也并不知,自母亲死后,叔叔对他绝情,他北辰沙也没什么接受不了的事了。
“皇舅有话直说吧”只听北辰沙道,这话很缓,很慢,甚至有些不大耐烦的感觉。
北辰沙这一句,让夏帝顿时间停了神态,只一脸严肃起来,望向北辰沙。
他在北辰沙眸子里望见了冷淡,唔,对这般的事冷淡,在他这般的年纪,却是难得。
想必,若是轻炎,或者约儿,或者随便一个人,即便是轻宇那般的年纪,听到此事,也未必会想他这般的冷淡。
这般,却让人觉得北辰沙并非十几岁未经世事的少年,而是那饱经沧桑,看淡众生的老者。
小沙要比自己想象中成熟,要比自己想象中强大。是他低估了小沙,是他多虑了。
既然小沙都这般直接,他这做皇舅的也没必要拐弯抹角了。
只见夏帝整顿了神情,道“为夏国,轻宇,轻炎,不能知道这件事。”
“我明白,皇舅还有其他事吗”北辰沙道,他显然对眼前的这位不耐烦了。
夏帝不曾料到北辰沙会答应的如此爽快。想必,在之前,他已经意识到自己要召见他,他已经想清楚了一切。否则,不论换做谁,在如此情况下都会仔细想上一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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