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楼,算时间,其实跟逃难也差不多了。明天就得马上动手,不然搞不好得有人冻死。”
“也是哦……”安安听完,小声嘀咕了一下,然后默默摘下手套,把手暴露在空气中,感受了一下不开暖气的大楼里的温度,冻得呲牙道“哇,真的好冷……!”
“所以我们得抓紧啊。”耿江岳道,“要是磨磨蹭蹭的,连你也感冒了……”
安安顿时露出一脸期待“要是我也感冒了……会怎么样?”
耿江岳道“为了防止你传染给我,我就只能去找别的挂件了。”
安安安静了片刻,眼睛慢慢瞪大起来,突然歇斯底里大喊“快!抓紧!马上查!谁都别想取代我挂件的地位!老娘是不会给那些妖艳贱货留半点机会的!架!”
安安盘在耿江岳腰上的腿使劲一夹。
“有病……”耿江岳骂了句,刷一下,就去了下一楼。
两个人以三分钟一幢楼的速度,飞快在南城的大楼间穿梭着……安安强忍着那种连续瞬身术和空间移动所造成的不适感,等到十一点出头,检查完最后一幢3号楼,她立马从小白身上跳起来,弯下腰来吐了一地,就像盘耿江岳盘太久,一夜怀孕了似的。
耿江岳被安安恶心得不行,把她拉进我的宇宙的卫生间里,很熟门熟路地轻拍着她的背,安安吐了一会儿,漱漱口,转回身来就扑进耿江岳怀里,脸上也不知道是水还是鼻涕,泪汪汪道“啊……好难受啊,你个王八蛋,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耿江岳拥着她,目光深邃地叹道“人生嘛,就是如此。凡是杀不死你的,就会让你变得更强大。你看,你上次半个小时就吐了,这回已经能坚持一个小时……”
安安一拳头捶在耿江岳胸口。
耿江岳被捶得有点疼,不高兴道“发什么神经呢?”
安安抬起头,白眼道“就发神经了!你不爽,也捶我一拳好了。就这个位置!来来来!捶坏了看你儿子以后吃什么!”
她抓起耿江岳的手往不可描述的部位放。
耿江岳急忙使劲,宁死不从地往回收。
两个人对峙了几个回合,安安忽然把手一松,说道“不对!有古怪!”
耿江岳道“什么古怪?”
安安用洞悉真相的表情,看着耿江岳道“你在挣扎什么?你莫非是心虚?你为什么不敢摸我?呀!你又脸红了!你已经开窍了是不是?是哪个野女人教你的?啊……!气死我了!”
安安嗷嗷叫着,一脚踢在耿江岳的小腿上,转头就跑出了卫生间,蹭蹭冲上小别墅的二楼卧室,扑进耿江岳的被窝里,哭号道“我以后就住这儿了!我要死在你的领域里,等我死了你就把我埋在后山,墓碑上要写爱妻安安之墓,其他人想都别想!”
号了半天,却发现耿江岳并没有上来哄,又擦擦眼泪爬起来,红着眼睛茫然地四周打量。过了好久,她才忽然意识到,耿江岳这货,居然真的把她丢在了这里!
“我……”安安一口气堵在胸口,气得来回走了几步,就开始脱衣服。
我的宇宙里四季长春,她分分钟脱得只剩最里面那身薄薄的,然后站在房间的镜子前,臭美地打量着自己看着瘦瘦摸着肉肉的身段,咬牙切齿道“有你求我的时候!”
说着就往身后的床上一倒,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