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也很好的证明了我们仍然对市场拥有着绝对的掌控能力”
皮耶罗说的激情澎湃,但弗里曼和提斯曼却仍然提不起精神,因为他们是真的不想坚持下去了,他们认为继续下去只有亏钱的结果。
弗里曼想了另外一个办法“我们当然要继续阻止周铭那个家伙,但未必还要像之前那样不停的变动,反正这已经到了最后一天,我们何不放慢脚步,在最后关头,给他们来个惊喜呢”
提斯曼完全赞同弗里曼的意见“因为这是最后的机会,周铭和五大湖的那些家伙要是还想赚钱,就只有现在了,那我们现在给他们放慢节奏,最后突然抛售,就可以赚到最多的钱”
其实皮耶罗对这个方案也很心动,但他不敢轻易点头,因为这代表的就是软弱,如果周铭和五大湖的家伙们,也在等着这个机会呢
皮耶罗皱着眉头久久没能说话,很快到了计划好准备做空的时间。
但这时伯亚却先走了进来,他告诉皮耶罗“叔叔,我认为可以听从弗里曼和提斯曼叔叔的建议,最后这半天时间可以重新规划一下。”
皮耶罗当时就皱起眉头要发火,不过他也明白自己这个侄子尽管情商不高,但却不会开这种无聊的玩笑,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于是皮耶罗邀请他先坐下,然后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伯亚随后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伯亚说“因为周铭和五大湖的资本,可能早就离开了纽约。”
随着这个答案甩出来,皮耶罗、弗里曼和提斯曼三人的脸色都僵硬了。
“什么叫他们早就离开了”弗里曼问道。
皮耶罗和提斯曼也看着伯亚,他们也非常关心这个问题。
“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可能那位周铭先生,他们的资金早就撤出了股市,并没有参与后面的做空或者做多。”伯亚回答。
“不可能”
弗里曼和提斯曼俩人当即否认道,他们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这个结果。
他们也给伯亚解释“你又想说他们上市就抛了吗这是不符合市场规律的,也没人会这么做,只有上市以后不断推高企业股价,才能达到利益最大化,不是你这种小孩过家家一样玩耍的”
开玩笑,因为如果周铭那些家伙早就走了的话,这不就意味着他们这段时间都是在跟空气斗智斗勇吗这让他们的自尊心怎么接受得了
皮耶罗也告诉伯亚让他想好了再说,不要说这种没有根据的话。
伯亚对此丢出了证据“因为就在刚才,郎克先生已经离开了纽约。”
听到这个答案,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弗里曼和提斯曼,顿时没了声音。
他们当然都认
识这位郎克先生,更知道他就是芝加哥财团里跟周铭关系最熟悉的一位,他也是周铭和五大湖的豪门们,在纽约这边的代理,他们一直都盯着他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位郎克先生在纽约,就代表着他们的资本还在股市里徘徊,他离开也代表他们的资本离开了。
这不是说他们在纽约就没了其他的负责人,而是股市里的情况一直这么焦灼,他们就真的放心把这么多钱,就随便交到下面的负责人手里吗
“郎克这家伙的离开,可能更证明我们是正确的,或者他们也在等着接下来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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