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出口,就让旁边两个人瞪大了眼睛,很不可思议的叫道“尤金斯先生是我们西伯利亚最富有的人,就连州长私底下都承认他是西伯利亚的主人,他怎么可能会遇到麻烦呢?这根本不可能嘛!”
尤金斯的车子疾驰穿过中央大街,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人这样评价着,由此可见尤金斯在西伯利亚这边的影响力。
只是这些议论尤金斯在车上都听不到,即使他能听到,也只能在心里苦笑,因为他是真的遇到了麻烦,很大很大的麻烦,麻烦到他不能不亲自出来做一些事情。
最终尤金斯的车子开到了中心酒店,酒店的门童急忙上前为尤金斯打开车门,然后恭敬的站在一旁请尤金斯下车,这一切都是标准套路,门童也是轻车熟路;然而尤金斯下了车却并没有第一时间走进酒店,而是站在那里,抬头呆呆的望着高高的酒店,眼神里透露出一种纠结的情绪。
尽管门童不明白尤金斯在这里干嘛,但贵客不动,他自然也不敢动,甚至连出声提醒尤金斯都不敢,只是站在那里等着尤金斯自己回神过来。
门童这样做是出于对尤金斯的敬畏,但尤金斯回神过来却张口就骂起了门童“你这是太不像话,作为酒店的门童你就是这样子的态度吗?在客人面前就只有呆吗?你这是对客人的极大不尊重,尤其你还是不尊重我,是在侮辱我,赶快把你们经理叫过来,我要和他好好谈谈。”
尤金斯的指责很没有道理,甚至就连他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让那门童听到委屈的直想哭。
可即便是这样,酒店的大堂经理还是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不住的给尤金斯低头道歉,那门童纵然再怎么无奈,他也不敢有任何不满的想法。毕竟尤金斯他这个西伯利亚主人的身份可不是吹出来的,要真把尤金斯给惹生气了,那最后倒霉的只能是他们。
要在往常,面对酒店大堂经理和门童这样低声下气的道歉,尤金斯会感觉很爽,但今天他看着这两个人,却只是越来越烦闷。
尤金斯到最后只是不耐的摆手“你们赶紧从我面前消失,我看到你们就很恶心!”
尤金斯说完就不管他们,大步走进酒店,一直来到了二楼的咖啡厅,周铭几个中国人正坐在这里喝茶,看到他们,尤金斯在心里略略的松了口气,他来到周铭面前坐下,不等他说话,周铭就先放了一杯茶到他面前,并对他说“这是从国内带来的好茶,在世界上任何地方都是找不到的。”
原本尤金斯想了一肚子剧本,可现在就面前尤金斯递出来的这杯茶,他就一下六神无主了,最后只能低下头来叹息着说“周铭先生我认输了。”
李成和童刚当时就愣住了,他们看着尤金斯的表情,现他在说这话以后,他似乎苍老了十岁,仿佛这句话就是用他生命力说出来的一样。
而对李成和童刚来说,尽管他们猜到尤金斯今天来这里的原因,但却也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一上来就直接这么干脆的认输,这换谁都想不通的。
至于尤金斯自己看来,他也是感到了一种屈辱的,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后悔让周铭去什么油田,结果搞出了现在的事情,要是能有一点转圜的余地,他哪里会找周铭做这种妥协呢?这要多丢人有多丢人。
今天距离周铭去到费罗浮油田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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