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给缝起来,因为你有时候说出来的话也真是让人感觉臭不可闻!我们要做什么要想什么,不是你这样的人所能理解的,你就照做就好了,好好学习,说多了只能凸显出你的想法很有问题!”
伊尔别多夫给多默尔丢下这么一句然后离开了接待室,相比之前杜鹏和童刚他的话,这位犹太人说话就要直接很多。
“多默尔先生,你还是安排一下周铭先生下去送温暖的事情才是正题。”谢尔盖夫斯基最后说。
看着这些人一个一个的离开接待室,多默尔愣住了,他喃喃的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周铭先生真要给那些什么石油工人送温暖吗?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像他刚才说的那样,能改变未来的什么世界格局吗?”
最后多默尔狠狠摇了摇头“不管了,这些家伙想怎么做我就陪他们怎么做好了!”
多默尔心里打定了这个主意,然后也跟着周铭他们上了楼。
而当这些人都上楼去自己房间以后,原本接待室里的一个小干部,马上跑到了普希金的办公室,告诉了他刚才他听到的事情。
普希金当时就震惊了“你说周铭他们是来看望那些又脏又臭并且邋遢的像泥潭里野猪一样石油工人的?你确定你没听错?”
普希金最后还加问了一句,小干部还是坚定的点了头,普希金当时就皱起了眉头“他们看那些人有什么用呢?难道那些人还真的有油田股份,他们能把股份卖给周铭,继而霸占油田?这根本不可能呀!”
普希金想了一下,挥手让小干部离开办公室,然后他马上打通了尤金斯的电话,并把这个事情报告给了尤金斯。
尤金斯那边沉吟了好一会最后说“既然那些人想看,就让他们去看好了,把咱们油田过的最苦的人拉给他看,让他代替我们好好慰问一下那些脏猴子,搞不好能给我们激更大的生产热情!”
“好的老板,我明白了。”普希金说。
2o1o年6月21日,这一天是夏至北半球最热的一天,而就是这一天,在北俄的科斯沃生了一件更为重要的新闻,那就是中俄石油管道的动工。∮
科斯沃虽然是北俄远东地区的一个资源重镇,但相比雅库茨克和海参崴这些耳熟能详的地名,科斯沃还着实让人感到陌生。
在科斯沃东郊的一片荒原上建起了一片工地,在工地大门口也搭起了一个大舞台,上面北俄姑娘正载歌载舞,在舞台的周围则围起了几百人观看,这些人放在国内根本不算什么,但在科斯沃这个地方,就已经是很多人了,毕竟这里是地广人稀的北俄,科斯沃更不是什么人口大都市。
突然舞台上的节目停了下来,随后几辆面包车在警车的护送下来到了这里,刚才还围观的人群被组织了起来,一些人从面包车上走下来,人群中爆出热烈的掌声。
“今天是非常具有历史意义的日子,因为今天我们将在这里共同见证中俄石油管道项目的正式动工,我们都知道,中国一直都是缺油的国家,而随着改革开放以来经济的飞展,更加剧了这个结果,那么今天这条石油输送管道的建设,却能极大的改善这一现状,我们经济的展也将如虎添翼!”
人群中,央视的记者正对着摄影机激情洋溢的介绍着,或许他的情绪有些过于激动了,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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