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对了有个事情你或许还不知道,我和麦塔先生是很好的朋友,那样的人才能和我谈合作,而你就根本没这个资格!”
听尤金斯这么说,周铭反而又笑了“看来尤金斯先生你这么做还真是有麦塔先生那边的授意呀!”
“我放你的屁!”尤金斯大骂道,“我看你的脑子里面都是粪便吗?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和麦塔先生是好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我要怎么对你,都是因为我知道你现在已经被麦塔先生给逼上了绝路,根本没有别的选择,所以我不管提什么要求,你都只有接受一条路可走了!”
“原来是这样,”周铭很冷静的说,“那么麦塔先生的好朋友,我这里也有点情况要说。”
尤金斯感到有些意外“哟?你还有情况了?那你说说看,我倒要看看你这张狗嘴里还能吐出什么象牙。”
周铭眼内的精芒一闪即逝,语气依然平淡的说“有一个情况是麦塔先生现在的形势也不太好,简单来说就是他也被我逼得很惨,所以才会找尤金斯先生你来断我的后路,也就是说你是被他当枪在使了。”
尤金斯愤怒的指着周铭,不过最后却狞笑着摇头道“周铭先生你还真是让我感到意外呀!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还能这么嘴硬。”
“我这并不是嘴硬,我只是有一个忠告要告诉你,”周铭说,“当别人的枪使并不是一个好事情,且不说他会用完以后会不会马上丢弃,就说另一点,他既然找枪,不就说明他已经不敢和我正面对抗,是要把你丢出来作死吗?惹怒了我,对你不会有好处。”
尤金斯哈哈大笑起来,仍然指着周铭说“周铭先生,你真是一位幽默大师,这个笑话简直太有意思了!”
周铭遗憾的摇头说“看来尤金斯先生你是不相信了,为什么友好的忠告就是没人相信呢?”
“不不不,周铭先生我想告诉你我完全相信!”尤金斯说,“那么我现在就是要惹怒你,你就让我看看我不会有什么好处吧!”
周铭咧嘴一笑,说了一句好。
“杜鹏同志,我已经帮你联系过尤金斯先生那边了,不过他说他那边现在没时间,他说如果你想和他谈的话可以去他的别墅,他可以给你十分钟的时间。”
电话里,张辉对杜鹏说,听到这个话杜鹏当即就很不乐意的拍腿大骂道“尤金斯这个家伙他真以为自己是北俄总统了吗?我们只不过是去找他谈谈,他就摆出这么大的架子了,简直蹬鼻子上脸!”
尽管杜鹏用的是手机没开免提,但从杜鹏这个态度,周铭就能猜到那边给出了什么答复,他们昨天在和李成童刚商量了以后,他们就拜托张辉重新联系了尤金斯,当然鉴于大家彼此之间的身份原因,还是让杜主席的孙子来和张辉通电话最合适了。
“杜鹏怎么了?是尤金斯那边又提什么要求了吗?”周铭问。
杜鹏点头把尤金斯的话给周铭重复了一遍,周铭这才明白杜鹏的火气,因为这位尤金斯还真是把自己摆在了大爷的位置上,要自己这么低声下气的上门求他一样,一般人都咽不下这口气,杜鹏本身就脾气爆,又是出生在那样的家庭里,更忍不了这口气了,所以才会张口就骂。
相比之下,周铭显得就冷静许多,毕竟心理年龄不一样,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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