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铭则说“张局长话不是这么说的,因为如果要说到帮忙,就要从源头上说起,而源头就是修这条楚岭高公路,是张局长你们这么多工程局的同志在帮我和我的父老乡亲们,那么我作为一个荆楚人,我当然要代表父老乡亲们感谢大家,是不是这个道理?”
周铭的一番大道理把这些工程局的官员都给说蒙了,在他们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周铭又喝了一杯酒。
没办法,周铭说得这么大义凛然,还先喝了酒,他们作为请客的工程局人,自然不能在酒场上落了下乘,所以他们也跟着周铭又喝了一杯。
在他们喝酒的时候,周铭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局局长丁凯看到周铭给自己倒酒,急忙先把自己的酒喝完,拉住周铭说“周老板你这是干什么?这酒不急着喝,先吃几口菜压一压,咱们多说说话嘛!”
不过周铭却像喝醉了一般把手一甩说“丁局长你不用管我,我还有最后一句话要说。”
“我周铭是个资本家,但也是个男人,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既然是男人,就要有男人的责任心,我怎么能容忍你们在我的地方被人这样欺负呢?”周铭说,“我现在在这里可以告诉你们大家,你们是来帮我荆楚的父老乡亲修路的,以后如果再生这种被黑恶势力欺负敲诈的事情,你们都可以来找我,我不管再苦再累,得罪再多的人,这都无所谓的,我都一定会帮你们大家解决的!”
周铭的话才说完,丁凯马上说道“周老板,这怎么行呢?这荆楚的黑恶势力跟周老板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怎么能出了事就找你呢?这也太不像话了。”
“丁局长没关系的,怎么说我也是这个路政管理公司的老板嘛!不管有什么困难,不管我能不能解决,你们都可以来找我嘛!”周铭说。
“周老板你真的喝醉了,”这一次二局的张局长说,“周老板你也知道你只是商人又不是公检法,怎么能解决呢?而且我们好歹也是中央工程局的,如果我们出了事就知道找周老板你,那我们不太没用了吗?”
两位局长的话得到了其他人的一致赞同“就是说啊,我们工程局也是很有能耐的,周老板你要再帮忙就是瞧不起我们了!”
听着所有工程局的官员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话,周铭只能叹了口气说“看来是我真的想多了,那么好吧,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最后周铭端起了酒杯“就为了大家的这个表态,我敬大家一杯!”
“我们也敬周老板一杯!”
所有工程局的官员一起喝下了酒,但就在喝酒的时候,丁凯和其他几位局长才猛的反应过来妈蛋!进了周铭的套了!
“欢迎光临!”
随着门口服务员清脆的欢迎声响起,周铭带着中央工程局的官员依次入场,走在最前面的分别是工程一局和二局的局长,虽然说起来中央那么多工程局在级别上是一样的,但实际上不管是在人员配置还是政策照顾上,都还是要向一局和二局倾斜的。
这也不是说中央不管其他的工程局,或者说其他工程局完全没有过前面工程局的能力,只是机关作为变革最缓慢的地方,要他们一下子改变那种体制内的老套作风,还是非常困难的,数字靠后的那几个工程局迎头赶上靠前的工程局,那至少也是十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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