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铭和曹建宁挑了一下眉,都从陶年生的话里听出了另外的东西,周铭问陶年生“是不是陶参谋长你那边的事情又有什么新变化了?”
陶年生点点头,表情有些怅然“是呀!否则我也不会来求你们帮忙了。”
听到这句话周铭和曹建宁心里顿时一片豁然开朗,其实当初陶年生来找他们帮忙的时候他们就曾怀疑过;因为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管陶年生怎么样,他都是军区的参谋长,是一位正儿八经的将军,这样过来低声下气的求他们两个小辈,这怎么看这个套路都是不对的;哪怕抓他儿子的武警支队是曹建宁那边的人,他都不应该是没办法的,原来是中央那边出了问题。
而能让一位参谋长做到这一步的,无疑只能是天塌下来的事情了,就现在来说,只能是走私的事情中央已经有了结论,要拿陶年生开刀了。
似乎是要证实这个想法一般,陶年生说“你们别看我是什么军区参谋长,还是身居高位的将军,可一旦出事了,该抛弃还是一样要被抛弃的。”
“周铭同志,你是很厉害的,有勇有谋,居然连我都敢算计,是我自己大意了,输给你我没有任何话说,但是其他人,就让我很寒心了!”
说到这里,陶年生苦笑一下“枉我为他们做了那么多事,赚了不知道多少钱,平时见到我都是客客气气的陶将军陶将军的叫,经常还能写封信,到了过年还会相互走动一下,可这些都是虚伪了,到了我真正出事,一个个都唯恐避之不及,到了最后居然还是周铭和曹建宁你们这两个对手来帮我,也真是讽刺。”
“陶参谋长,这也是没办法的,牺牲一个人总比牺牲一大群人要好。”周铭说。
陶年生点点头说“这个道理我也懂,我牺牲别人的时候也毫不手软,可真正当这个事情生到我自己身上时,这心里还是很难受呀!”
“也不知道最后中央会给我定格什么罪名,不过我好歹也是有过战功的,希望能看在我为祖国做出这么多贡献的份上,给我留点面子吧。”陶年生叹息说。
面对这个话,周铭和曹建宁他们也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不过陶年生毕竟是当将军的人,他还是自己调整了回来,最后对周铭他们说“周铭曹建宁,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就是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别的不求,就是希望你们放过他,不要让他受这个事情连累了。”
尽管在遇见周铭以来,周铭就一直在给他带来惊讶,但现在曹建宁还是会感到震惊,他没法想象,周铭这是什么人格魅力,能让对手都这么相信他,把希望托付到他身上。
周铭很诚恳的点头对他说“好的,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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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云市郊有很多挂着军事禁区牌子却没有任何其他标识的地方,这些地方外人不了解,但老白云人都知道他们有些是军事单位,但有些则是武警单位。在白云市这里,除了武警总队,其他支队都是没任何标识的;白云市东郊天合那边,就有这么一个武警支队。
六月一号的这天下午,几辆挂着军区牌照的车子,就来到了这个武警支队。
车队开进支队大院,支队郑队长正带着整个支队的人在这里列队迎接,随后车子的门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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