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倒挺快,不过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整死我们了吗?我告诉你,你不要痴心妄想了!”
周铭摊开双手很无辜的说“陶哥你这可就误会我了,我可没有要整你们的意思,我只是举报了某些违法犯罪的事实,尽到了我作为人民群众和犯罪分子做坚决斗争的义务而已。”
“举报?没想到周铭你这生意人也玩起了官场上这种莫须有的套路?”陶国令冷笑着说。
“莫须有?陶哥你难道真是这样觉得吗?”
周铭反问了这么一句,让陶国令心里猛的咯噔一下,他很警惕的问“难道不是这样吗?”
周铭笑了,不过他并不急着回答,而是先站起来绕着房间走了一圈,然后对陶国令说“陶哥,这个酒店很豪华呀,只是位置有点太偏了,你这个酒店不赚钱吧?”
“我乐意把酒店开在哪就开在哪,你管的着吗?”陶国令说。
“我的确管不着,那么我就是要举报陶哥你这个酒店内有违法犯罪的事情,陶哥你又管的着吗?”
周铭的这句反问让陶国令气的几乎要吐血,妈蛋的,你举报老子,叫武警来抓老子,这老子还管不着了?你他娘的这是什么逻辑?
不过这句话还只是让陶国令生气,可周铭接下来的话却让陶国令恨不能跳起来一口咬死周铭。
“我说陶哥呀!我早就警告过你,让你不要去惹你惹不起的人,其实只要你们当初悬崖勒马,我还能考虑放你一马,但是现在,我就只能对你说抱歉了。”周铭说。
这句话原本是之前在南江夜总会里,陶国令警告周铭的话,但现在却被周铭原本原样的还给了他,这都已经不是生气的事情,更是让他感到了一种屈辱,尤其他作为军区参谋长的公子,长这么大哪里会受过这种屈辱,当时陶国令就想要一巴掌拍死周铭,但只可惜他现在根本做不到。
于是陶国令只好嘴上喊道“周铭你这个杂碎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弄死你!”
“是吗?那我等着,不过我还是劝陶哥你先想想自己现在的事情该怎么办吧。”
周铭说完面色一冷,对那小军官说了一句带走,陶国令和华少就被武警战士给押出了房间。
南江虽然是经济特区,是国家改革开放的窗口,但实际白云市才是岭南的省会,不过在政治地位上,南江是要高于白云的,这就是在特殊的国家政策下所形成的特殊情况了。
当然,国家集中全力展南江,白云市当然也没有落下,并且白云市毕竟是岭南的省会城市,不管是在经济底子还是在政治地位上,都是要高于南江这个后起之秀的。
白羊酒店是白云市郊的一个大酒店,一辆挂着南江牌照的车子开到酒店的停车场,华少从车上下来,他走进酒店轻车熟路的来到酒店五楼,和门口打牌的几个人打了招呼,走到里面敲开一个房间的门,这是一个套间,陶国令正坐在沙上抽着烟算着账。
见华少进来,陶国令示意他先等一下,然后把手头的账算好了,才抬头问他“不好意思华少,让你久等了,昨天你去找周铭最后情况怎么样了?”
“不瞒陶哥你,昨天的情况是很糟糕的。”华少说。
陶国令好奇的问了一句怎么了,华少就指着自己的脸说“陶哥你有没有现我的脸有点不一样,我告诉你,这就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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