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有的去捡干柴和稻草回来生火。
就这样,周铭和苏涵就在这里和他们一起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饭,周铭和王辰谈了一下厂子设备转让的事情,下午周铭和苏涵就开车回去了。
路上,苏涵想起刚才罐头厂的情况,苏涵又有些同情了,她转头对周铭说“虎子还有西岭罐头厂的那些职工,周铭你会帮他们的对吗?”
“那当然,小涵你忘了我们这次去这个厂子就是去帮他们的了吗?”周铭对苏涵安慰的一笑说,“到时候等我们把这个厂子的设备转出来,就顺便把这些职工都接出来,安置到我们76o厂去,吃我们厂里大食堂的饭菜,相信他们很快就能恢复的。”
“只是,”苏涵犹豫了一下,然后才下决心对周铭说,“我刚才在吃饭的时候问了一下,其实罐头厂这五年下来,总共欠了有三十多万工资了。”
周铭说“这都是小钱,别说三十万工资,就是三百万我也拿得出来,并且这也是那些职工们应该拿的钱。”
“谢谢,周铭谢谢你。”苏涵哽咽着对周铭说。
“傻丫头,对我还说这个做什么。”周铭说。
周铭嘴上这样说着,不过周铭心里却很能明白苏涵的想法,看到那些人的样子,别说是苏涵了,就是自己心里都感到有些堵得慌。
周铭完全没有办法想象,如果自己今天没来,没有看到西岭罐头厂的情况,那他们会怎么样?只怕就会像苏涵的三姨夫那样,哪天干活没注意,就去世了吧。
另外来说,在这个年代,西岭罐头厂或许只是个个例,但谁又能说这不是代表了一个时代的哀伤呢?其他厂子的情况就算没有这么差,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吧,就像自己所在的76o厂,在自己没有接手之前,不也是连续好几个月不出工资了吗?
周铭努力的甩开这些想法,然后对苏涵说“好了小涵,我们待会去你们县里看看吧,之前王厂长不是说了厂里的设备要转让,需要县里点头吗?所以你也得赶紧调整好心态,要是到县里你还这样哭哭啼啼的,那可就不像样子了。”
苏涵拿出手帕擦了下眼泪,用力的点头说“嗯!我会调整好心态的。”
“王厂长,你说那些人就是你们西岭罐头厂的职工?”周铭非常惊讶的问。
在周铭面前站着的,是一群穿着灰衣麻布,一身上下破破烂烂脏兮兮的人,他们有高有矮,但全都面黄肌瘦,眼神看上去有些呆滞茫然,没什么生气。
这副景象让周铭简直没法相信,之前周铭和西岭罐头厂厂长王辰在厂门口聊了一会,王厂长就邀请周铭去他那里坐一坐,顺便把罐头厂的职工叫来让周铭看一看,周铭当时想着以后也需要这些工人来操作机器,先见一见认识一下总是好的,却没想等王厂长叫人把工人叫来以后,居然是这样一幅画面。
周铭可以肯定,如果自己是在路上碰到这样一群人,自己只会认为这是一群乞丐,绝对想不到他们是哪个工厂里的工人。
要知道,在没有进行改制之前,工人一直都是党和国家的主人,是具有先进思想观念和行动能力,能旱涝保收的一个群体,是一个时代的铁饭碗,虽然周铭也知道西岭罐头厂这几年的效益不好,但不管效益再怎么不好,也不至于成这个样子啊!
面对周铭和苏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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